第203章 鸿门宴(2 / 2)

上官金虹这才放下酒杯,假模假样地叹口气:“许是江湖上的毛贼,听闻仙子在此,想讨点便宜,让仙子受惊了。”

李寻欢捻着胡子,冷笑了声:“上官楼主这聚贤楼,倒比黑店还热闹——刚落座就有‘迎客礼’,一会儿吃饭,是不是还得给我们上碗毒汤?”

赵风这会儿总算缓过神,一边帮东方不败拂去肩上溅的木屑,一边偷偷瞅杨艳——见她正用绢子擦剑上的血,侧脸在烛火下亮堂堂的,心里头又“咯噔”一下:不管咋样,这回说啥也不能让她再落着剧里那结局,就算是为了这条没溅脏多少的红裙子,也得管!

东方不败把茶盏往赵风手边放时,动作轻得跟怕碰碎了似的,盏底磕在桌沿“叮”一声细响,刚沾过茶水的指尖,若有若无蹭了下他手腕——不是凉的,是带着点体温的暖。

她眸底那点笑藏得深,没露在脸上,只伸手帮他抹掉手背上沾的茶渍,声音压得低,跟说悄悄话似的:“瞅着杨仙子,魂都快飞出去了?一会儿动手可别走神,被毒针扎了,我可不给你挑。”

赵风脸还红着,刚想挠挠头辩解,上官金虹那边先开了口——他捏着白瓷酒杯转了两圈,杯沿沾的酒渍蹭在指尖,黏糊糊的,声音沉得跟浸了水的木头:“李兄,昨儿听漕运局的人说,你查到驸马的马靴印子了?”这话问得假客气,眼尾却瞟着李寻欢腰间的飞刀,跟盯猎物似的。

李寻欢刚要开口,窗外“嗖”地飞来一片黑影子——不是鸟雀,是十几枚毒针!针尾还挂着点黑毛,针尖泛着蓝汪汪的光,一看就是淬了见血封喉的毒。

破窗时刮得木屑“哗啦”乱溅,有的溅进桌上的酱碟里,把琥珀色的酱淋得满桌都是,还有片木渣子弹在阿飞刚咬了两口的酱牛肉上,沾了层油。

“娘的!刚咬两口的肉!”阿飞烦得直皱眉,手里还攥着啃剩的牛骨头,没等赵风动手,先顺手用骨头挡了下斜飞过来的一枚毒针——“咔”的一声脆响,骨头断成两截,毒针钉在断骨上,蓝汪汪的针尖透着邪性。

赵风这会儿早没了看杨艳的走神劲,刚沾着茶水的指尖还湿着,掌心“嗡”地就亮了——不是刚才温吞的淡金,是跟灶膛里刚烧旺的炭火似的,浓得发暖的金光裹住整个手掌,金吸功全使上了!

他对着飞过来的毒针猛一吸,胳膊肘还蹭到了桌角的酒壶,“当啷”一声壶盖掉了,酒洒了半桌,可那十几枚毒针跟见了磁石的铁屑似的,“嗖嗖”往他掌心聚,针尾扎在他练掌练出来的厚茧上,愣是没扎进去。

“去你的!”赵风腕子跟甩鞭子似的猛地一甩,毒针带着破风的尖响飞出去,比刚才来的时候快了三倍!“噗噗噗”连着几声闷响,全钉在窗外埋伏的杀手手腕上——那几个藏在屋檐下的黑影“嗷”地叫唤起来,短刀“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有个倒霉蛋手被扎穿了,血顺着毒针往下淌,疼得他从屋檐上摔下来,“咚”地砸在楼下的酒坛子堆里,碎坛子片溅得满地都是。赵风甩完还嫌恶地蹭了蹭手:“刚擦干净的掌,又沾了针上的破灰,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