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到锁簧时,他咬着牙轻手轻脚,铜锁终于“咔”地一声轻响开了,他赶紧把锁揣进怀里,嘀咕:“这破锁,比我老家那扇柴门的锁还难搞,吸得我胳膊酸。”
刚推开门,就见走廊地上铺着青石板,每隔两块就有块松动的——那是翻板陷阱。石板缝里还嵌着小石子,一碰就会触发头顶的弩箭。
赵风眼疾手快,掌心往地上一吸,那些石子“嗖嗖”往他手里聚,有的沾着青苔,有的裹着土,蹭了他满手脏,他嫌恶地往裤腿上蹭了蹭,小声跟身后的东方不败、杨艳说:“踩我踩过的砖,别瞎踏。”
东方不败跟在他后头,刚拐过走廊拐角,就见俩守卫靠在墙上打盹,手里的刀“当啷”挂在腰上,哈喇子流得老长。
她指尖扣着绣花针,往前飘了两步,针“噌”地弹出去——一枚钉在左边守卫的哑穴上,他刚要张嘴打哈欠,立马“嗬嗬”没了声,软在墙上;
另一枚钉在右边守卫的膝盖穴,他“扑通”跪下来,想摸刀喊人,东方不败又补了枚针,钉在他手腕上,刀“当啷”掉在地上,她眼疾手快,伸脚把刀勾到怀里,动作轻得跟捡片叶子似的。
没走几步,又撞见十几个守卫巡逻过来,手里举着灯笼,照得走廊亮堂堂的。东方不败没躲,白衣一晃就冲了过去——指尖针跟下雨似的弹出去,“噗噗噗”全钉在守卫的穴位上!
有的刚举灯笼,针就钉在他手背上,灯笼“哗啦”掉在地上,火灭了;有的想喊“有刺客”,针钉在哑穴上,嘴张得老大没声;还有个想往警铃那儿跑,东方不败飞身踹在他后腰上,他“咚”地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十几个人没半炷香就全瘫在地上,东方不败拍了拍手,回头冲赵风挑眉:“搞定,没弄出大动静——就是针沾了点他们的汗,黏糊糊的。”
地牢最深处,小红被捆在铁柱子上,手腕脚腕的镣铐锈得发黑,脸上沾着灰,却还梗着脖子,见杨艳飞进来,眼睛一亮想喊,杨艳赶紧比了个“嘘”的手势。
红裙扫过地上的稻草,杨艳长剑“唰”地劈过去,剑光快得没影,“当啷”一声脆响,镣铐断成两截!小红刚要抬腿跑,就见俩守卫从门外冲进来。
刀往小红后心砍——杨艳没回头,剑往后一撩,“唰”地划在左边守卫的胳膊上,血“噗”地溅在她红裙上,她嫌恶地甩了甩剑:“晦气!刚洗干净的裙子,又沾了血!”
右边守卫的刀劈到跟前,赵风正好冲进来,掌心金光“砰”地按在他胸口!那守卫跟被门板拍了似的,倒飞出去撞在牢门上,牢门“嘎吱”响得吓人,他捂着胸口蜷在地上,嘴里冒出血沫子。
“走!”赵风拉着小红,杨艳跟在后面护着,东方不败断后——刚跑出地牢,就见云王的手下举着刀追过来,灯笼照得人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