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份美好的约定,终究被刘喜的贪婪打破。刘喜偶然从下属口中得知,慕容仙是罕见的纯阴体质,眼中顿时闪过疯狂的贪婪——他修炼吸星大法多年,始终受内力紊乱之苦,若能以“五阳”的纯阳内力突破隔空吸功的瓶颈,再吸取慕容仙的纯阴内力调和,便能彻底掌控功法,避免反噬之祸。
为了得到这份“补品”,刘喜不择手段,暗中勾结地方官,罗织“慕容家通敌叛国”的罪名,连夜率东厂番子包围慕容府。
那一夜,慕容府火光冲天,惨叫声、刀剑声此起彼伏。府中上下百余口人,除了慕容仙被小鱼儿及时带着从密道逃脱,其余皆被关押入狱,府中财物被洗劫一空,昔日繁华的慕容府,一夜之间沦为废墟。
小鱼儿带着慕容仙亡命天涯,东厂番子紧追不舍,两人一路东躲西藏,吃尽苦头。慕容仙看着家破人亡,日渐憔悴,却从未抱怨,只是紧紧握着小鱼儿的手,轻声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苦我也不怕。”
就在刘喜将两人逼至一处悬崖边,手中内力涌动,隔空对着慕容仙抓去,口中嘶吼道:“小丫头,乖乖献出内力,我可饶你一命!否则,我让你们俩一起坠崖而死!”
慕容仙紧紧抓着小鱼儿的手,眼神坚定:“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小鱼儿将她护在身后,拔出腰间的短刀,哪怕明知不是刘喜的对手,也决意拼尽全力一战。
千钧一发之际,三道身影从天际疾驰而来,金光一闪,赵风已稳稳挡在两人身前,东方不败手持绣花针,指尖泛着冷光,杨艳握着长剑,身姿挺拔如松,三人呈三角之势,将刘喜团团围住。
“刘喜,残害无辜,祸乱江湖,连妇孺都不放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赵风话音未落,《金吸功》全力运转,一股浑厚却霸道的吸力朝着刘喜涌去,试图剥离他体内的内力。
刘喜大惊失色,连忙运转吸星大法抵抗,可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已悄无声息地刺向他的穴位,封住他的内力运转;杨艳的长剑则直逼他的要害,剑光凌厉,招招致命。刘喜本就为了抽取“五阳”内力耗费了心神,如今腹背受敌,很快便落入下风。
他试图吸取赵风的内力反击,却被赵风的《金吸功》反噬,内力瞬间紊乱,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赵风抓住机会,纵身一跃,一掌重重拍在刘喜的胸口。刘喜如断线的风筝般摔在地上,气息断绝,他至死都盯着悬崖边的慕容仙,眼中还带着不甘与贪婪——那近在咫尺的纯阴内力,终究成了镜花水月,他毕生追求的隔空吸功,也彻底化为泡影。
小鱼儿抱着惊魂未定的慕容仙,对着赵风三人深深一揖,声音哽咽:“多谢三位大侠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赵风摆了摆手,目光望向京城的方向,眉头微蹙——刘喜已死,可东厂的阴影并未消散,魏忠贤的《天怒心法》日渐大成,曹正淳仍在两难中摇摆,而江玉燕那边,又不知会因六壬神骰与《移花接木》,掀起怎样一场更大的江湖浩劫。
刘喜的尸体还在悬崖下冰冷的岩石上,可江湖的浩劫并未随他的死而终止。一道更隐蔽、更狠戾的阴影,正藏在京城的朱墙与江湖的暗巷中,那便是江玉燕——江别鹤藏在暗处二十年的私生女,一个被苦难与执念扭曲了灵魂的女子。
她的童年,是在青楼的屈辱与打骂中熬过的。母亲苏如是出身风尘,被老鸨压榨欺凌,小小的江玉燕只能缩在青楼的柴房里,听着母亲的哭声,攥紧拳头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