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指点岳飞(1 / 1)

段誉会说起大理的朝政与后宫的趣事,萧峰会说起草原上的牧马生活与阿朱的厨艺,赵风则会说起灵鹫宫的孩子与雪顶的风光。他们不谈江湖纷争,不谈帝王霸业,只谈家常,只忆往昔,那份兄弟情谊,历经岁月的洗礼,愈发醇厚。

这一日,赵风再次下山,却并未直接前往大理或草原,而是沿着黄河岸边,一路东行。黄河之水奔腾不息,浪涛拍打着河岸,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行至一处渡口时,他忽然听到一阵少年的喝喊之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约莫十余岁的少年,正手持一杆长枪,在河边的空地上练武。那少年身形挺拔,眉目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正气,枪法虎虎生风,虽略显稚嫩,却已隐隐有了几分大将之风。

赵风心中一动,走上前去,问道:“少年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见赵风气度不凡,连忙收枪行礼,声音洪亮:“晚辈岳飞,字鹏举。”

赵风闻言,心中巨震。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会在此处遇到年少的岳飞。他看着岳飞眼中的坚毅与执着,知道这少年将来必成大器,成为保家卫国的一代名将。

几日后,赵风重返灵鹫宫,从灵鹫宫的藏书阁中,取出了一批尘封已久的兵书战法。这些兵书,皆是逍遥派历代祖师收集而来,既有中原的兵法精髓,也有塞外的战阵之法,还有灵鹫宫数百年积累的行军布阵之术,每一本都堪称无价之宝。

赵风带着这些兵书,再次来到黄河渡口,亲手将它们交到了岳飞的手中,语重心长地说道:“鹏举,这些兵书战法,乃灵鹫宫珍藏多年之物。今日我将它们赠予你,望你日后勤奋研读,练就一身保家卫国的本领。将来若国家有难,百姓流离,你当挺身而出,护佑中原百姓,扞卫家国疆土!”

岳飞捧着沉甸甸的兵书,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他双膝跪地,对着赵风重重磕了三个头,声音铿锵有力:“前辈大恩,岳飞没齿难忘!他日若有机会,岳飞定当竭尽所能,保家卫国,不负前辈所托!”

赵风看着岳飞坚定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今日的举动,必将改变未来的命运。而灵鹫宫的这些兵书战法,也终将在岳飞的手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成为他日后抗击外敌、保家卫国的利器。

夕阳西下,黄河之水依旧奔腾不息。赵风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暮色之中。而岳飞则站在河边,紧紧抱着手中的兵书,目光望向远方的天空,心中已然立下了一生的誓言。

朔风卷着鹅毛大雪,刮得临安郊外的牛家村瑟瑟发抖。这夜,本是郭啸天与杨铁心两家围炉饮酒的寻常光景,却被一阵马蹄声踏碎了安宁。

金国六王子完颜洪烈一身锦袍,面容阴鸷地立在村口,身后是杀气腾腾的金兵,还有那腆胸迭肚、满脸谄媚的汉奸段天德。

刀光闪过,郭啸天护着身怀六甲的妻子李萍,厉声怒骂,却终是寡不敌众,倒在了金兵的利刃之下。鲜血染红了雪地,也染红了李萍的双眼。

段天德见李萍怀有郭家血脉,便想将她掳去邀功,一路押解着向北而行。李萍一介弱女子,腹中怀着丈夫的骨血,心中燃着滔天恨意,她趁夜挣脱了束缚,在乱葬岗里躲了三日,又扒着运粮的马车,风餐露宿,一路颠沛流离。

饿了啃几口冻硬的窝头,渴了捧一把雪水,腹中胎儿的胎动,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撑。不知走了多少日夜,待到她再也撑不住时,眼前竟是一片无垠的草原——她竟误打误撞,流落到了蒙古地界。

恰逢蒙古部迁徙,一位好心的阿妈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她,将她带回了帐篷。就在那顶四面漏风的蒙古包里,伴着草原的风雪声,李萍咬碎了牙关,生下了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婴。她摸着孩子温热的小脸,想起丈夫临终前的模样,含泪为他取名“郭靖”。

草原的日子清苦却坦荡,牧民们的质朴豪爽,像阳光一样照进了李萍的生活。郭靖在马蹄声与牧歌声中长大,肌肤被风沙吹得黝黑,性子却像草原上的芨芨草,柔韧得很。

他跟着蒙古孩童们摔跤、套马,摔得鼻青脸肿也不哭,爬起来继续扑上去;他跟着牧民们学习射箭,弓比人还高,拉得手臂酸痛,也咬着牙不肯放下。

蒙古人逐水草而居,骑马是生存的根本,郭靖七岁便能策马奔腾,在草原上追逐黄羊,马蹄扬起的尘土里,满是少年的朝气。他不懂中原的恩怨情仇,只知道要护着母亲,要帮着牧民们驱赶野狼,这份与生俱来的赤诚,悄然滋养着他日后的侠义心肠。

这日,草原上忽然来了七位不速之客。为首的是个盲眼汉子,手持铁杖,正是江南七怪之首柯镇恶。

他们为了履行与丘处机的赌约,千里迢迢从江南赶来蒙古,寻访郭、杨两家的后人。当柯镇恶的铁杖点到郭靖的肩头时,李萍泪如雨下,终于知晓丈夫的故人没有忘记他们。

从此,江南七怪便成了郭靖的师父。只是郭靖的武学天赋实在平庸得很,柯镇恶教他伏魔杖法,他记了上招忘了下招;韩小莹教他越女剑,他连剑穗都能缠到自己手腕上;

韩宝驹性急,教他骑术时见他笨手笨脚,气得跳脚大骂,郭靖却只是红着脸,一遍遍重复着错误的招式,从不肯放弃。白日里师父们教的招式,他夜里便在帐篷外的空地上练,月光下,少年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手上的茧子磨了一层又一层。

转折发生在一个秋日。那日郭靖跟着牧民去放牧,忽见一队金兵策马而来,追杀着一个身负箭伤的蒙古汉子。那汉子正是蒙古第一神箭手哲别,他的箭囊已空,战马也倒在了血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