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陈砚之端出粥,盛了两碗,“加了点枸杞,你多吃点。”两人坐在石桌上喝粥,王大爷靠在椅上打盹,输液管里的药液静静流淌。
院门口突然一阵喧哗,几个年轻人簇拥着个姑娘进来,姑娘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汗。“陈医生!救救她!”领头的小伙子急得直跺脚,“她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肚子疼得打滚……”
林薇扔下碗冲过去,按住姑娘的手腕:“别急,我看看。”她手指搭在脉上,又按了按姑娘的肚子,“左边疼得厉害?”姑娘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可能是阑尾炎,”林薇抬头对陈砚之说,“得赶紧送医院。”
“我去开车。”陈砚之起身就往院外跑,摩托车发动的声音突突响。林薇扶起姑娘,对那几个小伙子说:“抬她到车上,快!”
姑娘被送走后,王大爷醒了,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叹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总不爱惜身子……”陈砚之回来时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个包子。“给您买的,热乎的。”他把包子递过去,“吃完再睡会儿。”
林薇收拾着碗筷,忽然笑了:“刚才那姑娘,跟我上次接的那个一模一样,也是左边疼,后来开腹一看,果然是阑尾穿孔。”
“你们医院现在还做开腹?”陈砚之擦着桌子,“不是说可以腹腔镜了吗?”
“基层医院哪有那设备,”林薇叹了口气,“不过也快了,院长说年底就进一台。到时候我跟你学学中医调理,术后用你的方子,恢复肯定快。”
王大爷吃着包子,含糊地说:“你们俩……挺般配的……”
林薇的脸“腾”地红了,陈砚之挠挠头,转身去看药圃:“那啥……薄荷该浇水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药圃里的薄荷在风里摇,清香漫过青石板,混着远处的蝉鸣,把这个午后捂得暖暖的。林薇看着陈砚之浇水的背影,忽然喊:“陈医生,明天我带点饺子来?韭菜鸡蛋馅的。”
陈砚之的动作顿了顿,声音闷闷地传过来:“……行啊。”
王大爷在一旁偷笑,输液管里的药液还在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上面,像串碎金子,晃得人眼睛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