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回府后直接去找萧昱,将方才在宫中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萧昱听完神色并未有想象中的凝重,反而反过来安抚她。
“夫人安心,即使皇后有心,陛下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但最近清衍和时愿也少参加宴会,尤其是时愿,最近少出门。”
“夫君的意思是怕——”
楚云心中有了一个猜想,但她实在是不愿意将一国之母想得如此不堪。
“嗯,无论怎么样,有所防备总归是好的。”
陛下虽未明确表明自己的态度,但父亲曾为帝师,自己为陛下伴读,依照他们对陛下的了解,也能从陛下的字里行间探明他对太子和晋王的态度,刚处理了一个江家,陛下也不会容许晋王再有别的助力,但江家已倒,陛下为何迟迟不将态度表明,他也猜不到。
“此事可要和父亲说一声?”毕竟涉及萧家的安危。
“是要与父亲说的,不知是父亲,还有岳丈那儿也需要知会一声,皇后既然将主意打到萧家身上,难保不会对楚家动手,以此拿捏清衍,夫人别忘了,楚家虽然没有适龄的男子,但是可有两个女儿还待字闺中虽然以她们的身份不可能给晋王做妾,但是若真发生了什么,谁说得准呢?别忘了靖宁侯府的世子的亲事可还没着落。”
“夫君放心,我知道的,明日我便回一趟楚家。”
“嗯,夫人辛苦,等晚些时候,我亲自帮夫人按按。”
“说什么呢?孩子还在这儿呢?”楚云余光瞥见身后的两抹身影,忙将萧昱的手拍开,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母亲放心,我和哥哥什么都没瞧见,我们就不打扰母亲与父亲了,先走啦。”
萧时愿拉着萧清衍离开,还贴心的将门给两人带上,但两个孩子的动作反倒让楚云更不好意思了,不由得埋怨起萧昱。
“你看都怪你,两个孩子都还未成婚呢,你在他们跟前都说些什么,要是将我的清衍和圆圆教坏了,你以后休想进我的院子。”
楚云的这些动作看在萧昱的眼里就像是自己的妻子和自己耍小性子一般,自从清衍和圆圆出生后,楚云就从未这样对自己,此时见到这样的妻子,心里乐开了花,他所盼望的,终于再次得到了。
“哎呀夫人,别生气嘛。为夫知道错了,圆圆还小,哪里懂得这些,况且为夫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你还想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过分的话?”
“没有没有,我的好夫人,别生气了,倘若真的生气,不如等到晚上的时候,你打我几顿出出气?”
“你走开,别挨着我,你是受虐狂吗?老是叫别人打你。”
“哎——夫人这你就说错了,此打非彼打,况且夫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又不是别人,这怎可比较,为夫说得打是······”
“萧昱!你说什么呢!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这种话你都能说出口!你今晚自己一个人睡吧,今晚你要是能进我的院子,我就不叫楚云!”
楚云放下狠话转身打开门,毫无留恋的离开书房,结果没走两步就瞧见了不远处背对着自己在那儿小声蛐蛐的萧家兄妹。
“你们兄妹俩在这儿干嘛呢?说什么呢?”
“没什么,母亲,好巧啊,您怎么在这儿。”
楚云见到笑得灿烂如花的女儿和自己打招呼,一脸莫名其妙,
“我在这儿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