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夫人,夫人,夫——清衍和圆圆也在啊,正好,清衍,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夫人别生气,等晚上,为夫任凭你处置。”
萧昱本来是出来追楚云的,但见兄妹俩在这儿有些话确实不方便说,所以便转了话头,正好自己确实有些事情想要问问清衍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带着儿子离开,但路过楚云的时候还在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但这几句话换来的是楚云抬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脚上,还碾压了几下才松开,然后给萧昱和萧清衍留下两个潇洒的背影。你问为什么是两个,当然还有一个是在一旁看戏的萧时愿啊。
脚背的剧痛让一向沉稳的萧昱都变了脸色,捂着自己的脚,一脸痛苦,萧清衍看在眼里,只同情了自己的父亲三秒,不能再多了,再多就是对母亲的不礼貌了。
“父亲,您还是少惹母亲生气吧,不然每次受苦的还您自己。”
“你这臭小子懂什么,这叫夫妻情趣,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你跟我过来,我有事问你。”
萧清衍看着一瘸一拐的父亲走在前面的背影,有些无奈的笑笑,他也不理解,一向严肃的父亲,为什么每每到了母亲跟前,就换了模样。
“母亲,父亲方才到底说了什么,惹您这么生气?”
“圆圆,乖,听话,咱别提他。”
“那好吧,不过母亲,我还是挺希望哥哥娶公主的,当然不是皇后娘娘的五公主,而是嘉宁公主,我真的好喜欢她,要是她能做我的嫂嫂就好了。”
“唉,我倒是希望清衍能娶到嘉宁公主这么好的姑娘,但是也得人家公主愿意啊。”
“母亲不排斥哥哥娶嘉宁公主吗?可嘉宁公主是安王的女儿,安王又是支持太子殿下,这样不是就将萧家拉入党争了吗?”
“傻孩子,你说的这些我岂会不知,但你母亲我在京中这么多年,安王和安王妃的为人处事作风,我也知晓一二,他们对子女是真心疼爱,从不会说利用孩子的婚事来巩固地位,拉拢权势,因此如果你哥哥有这个福气能娶嘉宁公主,我自然是高兴的,能有这么好的儿媳,我怕是做梦都会笑醒,只是可惜啊,你哥哥没这个福分!”
楚云一想到儿子喜欢宋鹤眠,心里就不得劲,难受得不行,好好的儿子,怎么就养歪了呢?
“啊,母亲为什么这么说,若是喜欢的话,为什么不试试呢?公主现在没有婚约在身,正是时候,若是再犹豫,晚了就没了。”
“唉,圆圆,你不懂,你哥哥他不行的,他喜欢的是男子。”
楚云最后一句说的小声,但萧时愿还是听见了,她故作震惊,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母亲,您是从哪儿听说的,哥哥怎么可能会喜欢——?”
萧时愿适时止声,看向楚云的眼中带着疑惑和不可思议。萧时愿的话把楚云问懵了,
“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是你说你哥哥与鹤眠走得近,你经常瞧见两人同进同出,甚至还住一间屋子,两人在房间里彻夜未眠,房中还时不时传出声音。这些不都是你说的吗?”
“确实是我说的,但是我当时的意思是哥哥与鹤眠哥哥两人很努力,两人住在一块儿是讨论学问,因此彻夜未眠,还有那传出的声音,是两人争论的声音,母亲您想哪儿去了?”
萧时愿一脸无辜的看向楚云,一副你完全误会我了的表情,让楚云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想歪了。
“那你当时还说你哥哥心里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你哥哥这些年身边除了你这个妹妹,就只有鹤眠了,那你哥哥总不能喜欢你吧,这可是兄妹乱伦啊,说什么我也无法接受,我宁愿你哥哥喜欢的是鹤眠。”
楚云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的儿子喜欢自己的女儿这种场景,她觉得她能疯。萧时愿现在终于知道自己那奇奇怪怪的想象力是从哪儿来的,是自己母亲遗传的。
“母亲,您想什么呢?哥哥怎么可能喜欢鹤眠哥哥,当然他更不可能喜欢我,其实哥哥喜欢的人是公主,就是您方才说的嘉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