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想要扑过去质问沈敬泽,却被人押着无法动弹,只能声嘶力竭嘶吼,眼睛死死的盯着沈敬泽,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心筹谋的一切,最后居然毁在了自己亲儿子手里。
“母后,您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今日即使我什么都没做,按照原本的计划安安分分的待在晋王府,也根本成不了,因为父皇早就知道了,在我和他坦白之前,他就知道了一切,包括您与——”
沈敬泽看了眼被押着的顾明远,眼中满是嫌恶,在他看来,若不是顾明远,或许母后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在当初江家败落的时候,母后就会放弃那些想法,他们过着平静的日子。
皇后面色犹疑,她下意识的认为是沈敬泽在说谎,自己与顾明远的事当初知情的除了自己的四个贴身侍女,其他的人全都处置了,皇帝是怎么知道的。
“不可能,沈敬泽,本宫明白了,你说的一切不过是在为你的临阵倒戈编造的借口,本宫怎么会有你这么贪生怕死毫无斗志的儿子。”
“皇后!你放肆!”
沈敬泽再不济也是自己的儿子,是皇子,是晋王,皇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沈敬泽贪生怕死,毫无斗志,那是在打自己这个皇帝的脸,而且沈敬泽不过是及时醒悟,拨乱反正,自古先君臣后父子,沈敬泽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忠君,却换来柳媛这般责骂,那不是在教唆沈敬泽忤逆君父吗。
皇帝的声音成功吸引了柳媛的注意,直到这一刻柳媛才认认真真的打量着皇帝,她紧盯他的双眸,想从中看到些什么,但到了最后,她也只看了如同以往的淡漠,波澜无惊。
“呵!放肆?陛下,如今臣妾众叛亲离,放肆又如何,我的儿子,女儿都站在了陛下您那边,背弃了臣妾,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那顾安之呢?顾安之你也不在意吗?”
皇帝的话没让柳媛有情绪波动,倒是一旁传来顾明远的求情。
“陛下,陛下恕罪,安之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情,一切都是罪臣的谋划,与安之没有丝毫关系,求陛下明察。”
“朕倒是忘了威远侯你了,顾明远,朕与你虽不如与安王那般手足情深,但始终有同窗之意,且威远侯府世世代代都是忠臣,偏偏到了你这儿,哪怕赔上威远侯府世代积累的声望和信誉,也要行此谋逆之事,朕想,你应该给朕一个理由。”
沈晏山看向顾明远的眼神中带着痛惜,他从不可否认顾明远在用兵打仗上的能力,云朝能得此太平昌盛,百姓安居乐业,离不开威远侯府在边疆的贡献,所以他不理解为什么顾明远会如此,他是老侯爷一手教养的,按道理他的思想,他的能力,都应该随了老侯爷的性子,也确实顾明远的能力,处事都有老侯爷的影子,唯独在忠君这件事上,他难以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