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结束的当天夜里,沈启淮和林若璇是住在宫中的,第二日一早,沈启淮和林若璇便出宫,连王府都没有回,径直去了江南的封地,安王要去江南的消息本就是真的,只不过若是沈敬泽没有提前透露,没有皇后这档子事,他们原计划是等沈敬泽大婚后再离京。
沈昭月今日心情不错,带着春华和冬序她们四个丫头一起出门逛街,在府中憋了好些日子,天天待在院子里,人的精气神儿都快没了。
昨夜顾砚珩回到威远侯府后当即便写了一封信,让暗三送去沈昭月手里,沈昭月知道事情已经解决,这才松口气,拉着沈婉棠带着丫鬟一起出门。
当初与顾砚珩在明楼的争执,一开始自己知道真相,愤怒是真的,她当时确实已经想好如果事情是真的,那自己就要重新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如果她沈昭月只有一个人,她可以陪顾砚珩一起赌,但要拉上安王府,那就不行。
不过好在事情完美解决了,沈婉棠见沈昭月一路上心情甚是不错,甚至还时不时哼个小曲儿,不由得有些好奇。
“你这前几日都是愁眉不展,郁郁寡欢的,怎么今日突然心情这么好。”
“那自然是因为——”
“放开我!放开我!顾砚珩!你居然敢让人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母亲是谁吗!”
“齐公子,我既然让人抓你,自然是知道你是谁的,至于令堂是谁?那就不是在我考虑的范畴之内的,李朝,将齐公子与先前的几位公子绑在一块儿。”
齐川还没理解到顾砚珩是什么意思,就被李朝带到一位被绑住双手身着锦衣玉袍的公子身后,然后李朝麻利的用绳子将齐川的手也绑起来。
这些公子平日里都是被金尊玉贵的养着,出门在外因着出身都是被人捧着的,即使奋力挣扎,力气也比不过李朝这种在外办公行走,时常锻炼的人。
齐川见顾砚珩压根儿不理他,又将怒火转移到李朝身上。
“李朝,你快给我松开,否则我就让我母亲去陛下跟前状告你们荣毅伯爵府,对我肆意欺辱。”
“哎哟,我好害怕哦,你千万不能去告诉你母亲啊,否则我爹知道会打死我的~,你给我安分点吧!你这都多大了,还动不动就回家找郡主告状,丢不丢人啊,还想让郡主状告我们荣毅伯爵府,我求你了,快点让郡主去陛下跟前闹吧,最好把我这官职也闹没了,我好回家躺平。当然,前提是,你今天能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