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咱们真要抓他吗?他好歹是皇室宗亲,祥安郡王也是得陛下宠信的。”
虽说不如安王,但在皇室宗亲中算是靠前的了,不然陛下也不会默许他在京城住着。
“怕什么,那齐川不也是皇室宗亲,我方才见你训起他来不是挺得心应手,毫不畏惧的吗?”
“那这不是不一样嘛。”
福溪郡主住在京城是因为她的夫家在京城,而祥安郡王住在京城是陛下让他住在京城,这能一样吗?若是福溪郡主状告,那自家爹还能帮自己顶一顶,再不济顾砚珩还是威远侯府的人,福溪郡主状告也要衡量一二。
“哪儿不一样?”
沈昭月与沈婉棠在马车上聊到一半,听见外面有人一直高喊顾砚珩的名字,沈婉棠怕沈昭月又伤心难过,情绪低落,想要让车夫快走,结果被沈昭月叫住了。
沈昭月从马车车窗探头想看看外面发生什么,正巧看见齐川被人押着到了自己马车附近,还一直叫嚣,后来又听见那个好像叫什么李朝的和齐川说话,沈昭月看了会儿戏便放下车帘。
“姐姐,你知道福溪郡主吗?”
“知道啊,怎么好端端的提起她来了?还有你与顾砚珩到底是怎么回事,前段时间还哭得肝肠寸断,说要和他恩断义绝,结果现在见到他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而且你方才的表现也不像是要和她死生不复相见的样子。”
沈婉棠眼中带着质疑,看着沈昭月心里发毛,当初为了演得逼真,除了父王,她谁也没告诉,现在沈婉棠问起来,她一时还找不到借口回答。
“额,这个事情嘛它有些复杂,说来话长,等回府后我再和姐姐一一道来,只是姐姐现在可以先告诉我福溪郡主是谁吗?”
沈婉棠没好气的看她一眼,知道自家妹妹肯定又是想糊弄过去,最后还是顺了她的心意,回答她的问题。
“你知道靖宁侯吧,福溪郡主就是嫁给他的表弟,齐家在京中虽算不上什么权贵,但他们也有些底蕴,福溪郡主是先帝的弟弟临王的女儿,当年皇伯父与五皇子争权的时候,临王本是站在五皇子那头的,可偏偏临王在皇伯父与五皇子的对战中,又阴差阳错的救了皇伯父一命,替他挡了致命一剑。
皇伯父登基后想着临王也没做什么太大的坏事,反而还救了自己一命,便功过相抵,没有治临王府众人的罪,这福溪郡主也就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