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彻底呆住了。
她看到了……一条龙。
一条由纯粹的、璀璨的、耀眼到极致的金色光芒所组成的巨龙，正盘踞在沈澈的头顶。那条金龙的身躯是如此庞大，几乎充满了整个房间，龙头高昂，龙目威严，散发着一股君临天下、主宰万物的恐怖气势。
在它面前，钟叔的橙光，那些保镖的黄光，渺小得如同尘埃。
苏晚被这股磅礴的气势冲击得几乎站不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沈澈察觉到她的异样，快步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不是……”苏晚指着他的头顶，结结巴巴地问，“你……你的头上……那是什么？”
沈澈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他扶着苏晚坐到床边，然后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从她气运透支晕倒，到他情急之下，用最原始的方式为她渡送生命本源。
“……我的‘帝王命格’气运，与你的‘纯净命格’，通过罗盘的转化，在你体内完成了一次深度的融合与交换。”
沈澈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
“这个过程，不仅救了你的命，也意外地……为你开启了‘气运之眼’。”
“气运之眼？”苏晚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
“是的。你现在，应该能看到每个人身上所承载的‘气运’了。”沈澈解释道，“气运，是一个人命运、健康、财富、权势的总和。它以光的形式存在，普通人无法看见。”
“白色，是普通人的气运，代表平庸，一生无灾无难，也无大富大贵。”
“黄色，是精英阶层的气运，代表小有成就，衣食无忧。”
“橙色，是权贵阶层的气运，代表手握权柄，富甲一方。”
“而红色，则是枭雄的气运，代表杀伐果断，能成一方霸主。”
“至于我……”沈澈顿了顿，看着苏晚震惊的眼神，轻声说道，“我所拥有的，是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帝王气运’，其形态，便是金龙。”
苏晚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看着沈澈头顶那条威严的金色巨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看不到自己的光。
“我呢？我是什么颜色？”她好奇地问。
“你的气运很特殊，它不是单一的颜色。”沈澈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一点点的热度，像是电流，从皮肤窜进血管里。
“它更像是一个容器，一个……根基。所以平时是看不见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幽深，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滑到她的嘴唇。
苏晚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回起昏迷时那些模糊又羞耻的片段，他坚实温热的胸膛，有力的心跳，还有……渡过来的气息。
“只有在特定的时候，”沈澈的声音喑哑了几分，几乎是在她耳边耳语，“比如，它与罗盘产生共鸣，或者……我们像昨天那样亲近的时候，它才会出现。”
“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透明的七彩光芒。”
苏晚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沈澈凝视着她瞬间红透的脸和不知所措的眼神，终于为她揭晓了最后的谜底。
“这种命格，叫‘混沌命格’。”
“它可以容纳、转化世间所有的气运。”他握紧了她的手，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所以，当初能够救我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
苏-晚听得云里雾里，但她大概明白了。
自己现在，拥有了一项不得了的、堪称外挂的能力。
就在这时，沈澈的“信鸦”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通后，听了几句，眉头微微皱起。
挂掉电话，他对苏晚说道：“我们圈养的那个‘零号病人’，出状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