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次!四分之一的概率啊!这简直是神迹!”
“这个沈澈……他还是人吗?”
如果说第一次是运气,那么这第二次,就足以让所有人心生敬畏了。
陆景行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脏。
“到你了。”沈澈将枪推到他面前,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力。
弹巢里,还剩下三个孔。
三分之一的概率。
陆景行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看着眼前那把黑洞洞的枪,仿佛看到的不是一把枪,而是一张通往地狱的门票。
他不想赌了。
他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跟一个疯子玩这种玩命的游戏?
但是,当着全京城所有权贵的面,他已经骑虎难下。
如果他现在认怂,那他陆景行,他整个陆家,都将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我就不信,你的运气能一直这么好!”
陆景行嘶吼一声,像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他猛地抓起枪,胡乱地对着自己的脑袋,扣下了扳机!
“砰!”
空枪。
他再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但这一次,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恐惧。
因为,他知道,下一枪,轮到沈澈了。
弹巢里,只剩下最后两个孔。
二分之一的概率。
不是生,就是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整个大厅,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沈澈缓缓走上前。
他第三次,拿起了那把枪。
他的目光,没有看枪,也没有看陆景行,而是穿过人群,温柔地落在了苏晚的身上。
苏晚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她看着他,拼命地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不要……求求你……不要……
沈澈却对她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仿佛能融化世间所有的冰雪。
然后,他举起了枪。
“砰!”
空枪!
连续三次!
从六分之一,到四分之一,再到二分之一!
沈澈,全都躲过去了!
这一刻,整个世界,都仿佛失去了声音。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站在赌桌前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这已经不是运气了。
这是神迹!
这是……碾压!是赤裸裸的气运碾压!
苏晚也彻底愣住了。
她清楚地看到,就在沈澈开枪的瞬间,陆景行头顶那团红色的气运,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猛地萎缩了一大半!
而沈澈头顶的金龙,却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璀璨!
她终于明白了。
沈澈他,根本不是在赌运气。
他是在……逆天改命!
他用自己霸道无匹的“帝王命格”,强行扭曲了概率,强行掠夺了对手的生机!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赌桌对面,陆景行彻底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嘴里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敢置信。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因为,下一枪,轮到他了。
弹巢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孔。
那里面,是百分之百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