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沈澈。
“噗——”
谢狂看到这张图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一黑,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向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少爷!少爷!”
整个谢家,再次陷入一片鸡飞狗跳的混乱之中。
……
第二天清晨。
沈家庄园的餐厅里,阳光正好。
苏晚小口地喝着碗里的燕窝粥,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对面的男人。
沈澈今天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眉眼间的疲惫已经散去。他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个水煮蛋,修长的手指动作优雅,像是在处理一件艺术品。
苏晚的“信鸦”手机就放在餐桌上,屏幕亮着,上面正是谢家昨晚的“惨状”汇总。
谢家主中风偏瘫,谢狂断腿吐血。
苏晚看着这些消息,心里却没有半分同情,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对付谢狂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就得用更狠、更直接的方式,把他彻底打怕。
她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开启“气运之眼”时,看到那个所谓的“冰蝉蜕”内部,缠绕着的那一团浓郁的灰黑色霉气。
原来,那东西真的会带来厄运。
“在想什么?”沈澈将剥好的、光滑圆润的鸡蛋放进苏晚面前的盘子里,淡淡地开口问道。
“在想……谢家。”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他们……真的好倒霉。”
“倒霉?”沈澈轻笑一声,拿起餐巾擦了擦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利息。”
苏晚心里一颤。
这还只是利息?那本金得有多吓人?
“那个‘冰蝉蜕’,是你动的手脚吗?”苏晚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不是。”沈澈摇了摇头,
他顿了顿,看着苏晚,解释道:“晚晚,你要记住,气运这种东西,很多时候是守恒的。一个人如果德不配位,强行占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会遭到反噬。谢狂心术不正,气运本就驳杂,那块假货上的阴晦之气,只是一个引子,引爆了他自己积累的‘恶’而已。”
苏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就在这时,钟叔从门外走了进来,微微躬身:“先生,您吩咐的东西,已经送到了。”
沈澈“嗯”了一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苏晚好奇地问:“什么东西?”
沈澈放下咖啡杯,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份慰问品。”
话音刚落,苏晚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京城第一豪门沈家,为宿敌谢家送上巨型花圈#
苏晚看着那张熟悉的、嚣张又扎眼的花圈照片,再看看对面一脸云淡风P轻的沈澈,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男人,真是坏到了骨子里。
不过,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