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特意为苏晚点了一杯她以前最喜欢的,芋泥波波奶茶。
“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喝这个。”他将奶茶推到苏晚面前,笑容有些勉强。
苏晚看着那杯奶茶,刚想伸手去接,耳机里就传来了沈澈的“咆哮”:“不许喝!告诉他你现在乳糖不耐受!”
苏晚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尴尬地笑了笑:“谢谢学长,不过我现在不太能喝凉的。”
温润南眼中的失落更浓了。
接下来的谈话,基本就是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进行的。
苏晚每说一句话,都要在心里过滤一遍,生怕哪句不合那位大醋坛子的意。
而温润南,也从最初的惊喜和热情,变得越来越沉默。
好在,关于拜访陈教授的事情,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爷爷那边,我已经说通了。他同意见你一面。”温润南看着苏晚,说道,“不过,他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想看看你画的画。他说,画品如人品,他想从你的画里,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条件倒是不难。
“好,没问题。”苏晚立刻答应。
事情谈妥,苏晚便起身告辞。
温润南也站起身,想送她。
两人走到茶馆门口,温润南看着苏晚,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鼓起勇气,轻声问道:“苏晚,你……过得好吗?”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嗯,我过得很好。”
“那就好。”温润南释然地笑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苏晚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
苏晚回到沈家庄园,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客厅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
她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上二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
苏晚推开门,就看到沈澈一个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形隐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孤寂。
“我回来了。”苏晚小声说道。
沈澈没有回头。
苏晚走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他。
“怎么了?不开灯?”
沈澈还是不说话。
苏晚叹了口气,知道这人还在闹别扭。
她绕到他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他。
“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事情也办妥了。”她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沈澈终于有了反应。他垂下眼,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碰你了?”
“没有!绝对没有!”苏晚立刻举手发誓。
“他给你买奶茶了。”
“我没喝。”
“他对你笑了。”
“我没对他笑。”
“他问你过得好不好。”
“……”苏晚语塞,这也要管?
沈澈看着她无辜的表情,心里的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他猛地一用力,将苏晚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唔!”苏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黑暗中,他的眼眸亮得吓人,像一头被惹怒的野兽。
“苏晚,你是我的。”他用一种近乎凶狠的语气,宣告着主权。
“我知道……”
“你只能对我笑,只能喝我给你买的奶茶,只能让我问你过得好不好。”
“……好。”苏晚被他这霸道的样子弄得没办法,只能顺着他。
得到她的承诺,沈澈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用力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让他安心的气息。
“晚晚……”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我今天……很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苏晚立刻紧张起来,“腿又疼了?”
“不是。”沈澈摇了摇头,他抬起头,用那双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心口疼。看到你跟别的男人说话,这里就又酸又胀,像要炸开一样。”
苏晚看着他这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沈澈不满地瞪着她。
“好好好,不笑了。”苏晚憋着笑,捧着他的脸,像哄孩子一样,“那要怎么样,你的心口才不疼?”
沈澈的眼睛亮了。
他凑到她耳边,用一种低沉嘶哑、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你亲我。”
苏晚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昨天不是亲过了吗……”
“昨天是昨天的,今天是今天的。”沈澈振振有词,“而且,昨天只亲了十下,不够。”
“那……那今天要几下?”苏晚小声问道。
沈澈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一百下?”苏晚倒吸一口凉气。
沈澈摇了摇头,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不。”
他握住苏晚的手,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声音喑哑。
“亲到……我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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