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细节,很感兴趣。”叶立煊想知道,今天又有哪个倒霉鬼被她给招惹上了?
不是他想太多,是酒酒的实力容不得他不多想。
她入太初学府时日不长,闯的祸却不少。
不是错将锦鲤池中的锦鲤钓出来,说要烤鱼吃,险些把学府给烧了。
就是突发奇想,想知道蚂蚁的巢穴通向何处?就用铲子险些把学府的阵法给挖穿。
包括但不限于差点把院长的胡子给一把火烧掉,把学府的学子挖个坑埋进土里,只留一个脑袋说要让他多吸收营养,长出个新脑子来。
极短的时间,酒酒闯下的祸是真不少。
现在太初学府的夫子提到酒酒的名字都头疼。
“我就是不小心甩了杨夫子一身墨点子,那支毛笔自己飞出去,还好巧不巧地钻进杨夫子的鼻孔里,关我什么事?杨夫子还迁怒到我身上,让我出去罚站。”
酒酒还挺委屈,一副我好惨,好可怜,好无辜的表情。
听完事情经过的叶立煊嘴角抽搐好几下。
“你是说,你无意间甩了杨夫子一身墨点子,还把毛笔插进杨夫子的鼻孔里。然后你竟然只是被他罚站而已?”
杨夫子可是出了名的洁癖,出了名的难缠,出了名的狂躁。
曾经有人不小心碰到杨夫子,在他身上留下一点脏痕。
就被杨夫子当场发飙,骂得狗血淋头,还让对方抄书一百遍。
以至于现在整个太初学府的学子,提起杨夫子的名号都瑟瑟发抖。
太可怕了!
而酒酒对他做了这么过分的事,竟然只是被罚站而已。
叶立煊都怀疑,酒酒是不是救过杨夫子的命!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酒酒摇头问叶立煊,“美人姑父,你是在讽刺我吗?”
叶立煊跟她说了杨夫子的“光荣”事迹。
酒酒听完缩了缩脖子,“我好像,是有点命大哦!”
“不然呢?你一会儿好好跟杨夫子道个歉,此事本就是你的不对。”叶立煊疼酒酒,但在某些方面,他也有自己的坚持。
酒酒点头,“行。但是美人姑父,你能跟杨夫子说说,让他别记我的仇不?”
挨骂她倒是不怕。
谁骂谁还不一定呢!
酒酒怕的是抄书。
一百遍啊!
还不如给她一刀来得痛快。
叶立煊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
他伸手捏了捏酒酒的鼻子道,“你呀,真是个小机灵鬼。”
随后,叶立煊将酒酒带去杨夫子跟前。
酒酒跟杨夫子陪不是。
叶立煊也帮着酒酒说话,杨夫子便也接受了酒酒的道歉。
此事就是揭过。
酒酒心情美滋滋,刚回到位置上,准备继续上课。
就见一个年长酒酒他们许多的学子,急匆匆找到叶立煊和杨夫子道,“叶夫子,杨夫子,院长让我来找你们去一趟学府大门外。说是学府比试,有了变动。”
“学府比试?那不是四年一次,今年才第三年,还没到时候吗?”杨夫子皱眉道。
那来传话的学子道,“院长说,对方来者不善,让我来请两位夫子前去。”
叶立煊和杨夫子当即前去。
酒酒眼珠子一转,心说,有热闹看啊!这可不能少了她。
她趁没人注意到她,翻窗出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