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秦淑琴抬眸看向目瞪口呆的叶大人,“我愿意为我方才说的一切负责!教唆我接近李青墨的是她!用计谋让秦明月爱慕、感激李青墨的人是她!想谋取秦明月嫁妆的人是她!后来毒害李青墨的人还是他!她一直一直盯着李青墨,就像个疯子一样!”
张氏听完秦淑琴的话,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表情了,只能蜷缩在地上,做出默默流泪的姿态,嘴里还叹息道:“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和李青墨一样,已经彻底成了疯子了……”
“你才是疯子!”秦淑琴神情狰狞如同恶鬼,“你才是疯子你知道吗?在你眼里,我、秦明月甚至是你自己,都是牺牲品!你做这么多,不就是想替秦盛辉那个废物争夺嫁妆、财富和家产吗?对了,因为你知道秦齐峰是个废物!他一辈子都会一无所成!所以你要提你心爱的儿子谋划一切!你真正在乎疼爱的,只有秦盛辉!!!”
张氏一听这还牵扯上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自然那不能容忍。
“你胡言乱语!”
“好了!”叶大人惊堂木一拍,怒喝,“见衙门当成什么了?既然秦淑琴、张氏下毒谋害李青墨一事真相大白,那就画押签字隔日宣判!”
“我不,我不……”
张氏如何愿意画押,可人证物证俱全,并且形成了完整的链条,根本容不得她狡辩。
衙役们强行按着张氏、和秦淑琴画押,将母女二人一起丢入大牢。
秦淑琴作为妾室毒害丈夫死罪难逃,张氏乃始作俑者也是重罪,眼看两人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李老爷子这才松了口气。
可李青墨的情况却不妙,因为承受的打击太大,他彻底陷入了一种呆滞的状态,被李老爷子命人捆绑着回了侯府。
等侯府众人离开后,今日府衙上的“秘辛见闻”立刻如同长了腿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
镇远侯李珣之的热闹人们不敢说,可李青墨不一样啊,那必须是大说特殊,当场茶余饭后的笑料好好消遣一下。
也算李珣之倒霉,有一个如此窝囊的弟弟,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