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件事情侯爷您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
李珣之浑身血液都几乎凝固,他就这么死死盯着秦明月,想要撕裂这美丽皮囊,想看看她掩藏在里面的、凉薄的灵魂,想咬破这纤细的咽喉,想感受从里面喷涌出来的血液,是不是也是如此冷漠。
狂涌的情绪逐渐碾碎仅存的理智,催促他释放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他猛地起身,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目光一直锁定她的脸庞。
她本应该惊慌失措的,可她只是浅浅勾唇一笑,便主动上前搂住了李珣之的脖子。
还不等他回神,那温热的、细腻的,带着致命魅惑唇已印在了他的唇角。
一下、一下又一下,如同稚鸟的轻啄。
而他那双本应该推开她的手,不知为何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肢,让她整个人都嵌入了他的怀中……
这一刻,两人的心跳紧紧相贴。
最终,他没能在这场欲望和理智的拉扯中获得胜利。
他最终还是捏上了她的下颚,重重吻了下去,纠缠夺取,入侵占有。
似乎是想要宣泄满腔的怒火、委屈和酸涩,他强势吞噬她的所有轻呼,直到她慢慢失去力气,只能如同藤蔓般攀附着他,他才开始放缓力道。
这一夜。
他怀中的人儿,是娇软的,是馨香的,是甜蜜的,是宛若春水般的……
可他非常清楚。
她的心依旧是旷野上孤立的顽石……
由始至终,顽石都耸立在旷野,仰望着星空……
……
翌日秦明月睡到了午后才起来,浑身的酸痛仿佛潮水般,将她的意识和记忆拉回昨夜的癫狂里。
秦明月此时后悔不已,早知道这个男人比第一次还疯狂,她就不应该给他下药的。
这下好了,不仅她的腰要断了,估计浑身上下还没有一块好肉。
狗男人一定是属狗的!
在她身上到处咬!
不仅如此,一旦她不想搭理他,他就故意使坏。
可恶!
狗男人!
秦明月拖着发抖的双腿起身给穿衣服,确定不会太狼狈了,才开口喊桃夭和海棠。
只可惜她清润的嗓子此时也废了,和破锣一样,以至于二者半晌才进来。
“小姐,是您喊我们吗?”
“是我,桃夭、海棠……给我准备点清润的茶,还有早膳,我饿了……”
她说完没听到二人答应自己,狐疑抬眸才发现两个小丫头脸红得和冰糖葫芦似的。
“怎么了?”
二人将脑袋摇成拨浪鼓,留下一句“奴婢们这就去”便急急退了出去,不敢多看秦明月一眼。
一个晚上的浸润,让秦明月此时娇艳得仿佛出水的芙蓉花般,美不胜收。
饶是两个丫鬟天天伺候秦明月,那也是不敢多看一眼。
二人此时连连感叹……
也难怪昨日……侯爷和小姐一直从晌午闹到今日清晨……这般娇媚无双的小姐,她们若是侯爷他们也忍不住啊。
不过看小姐的模样,应该是累惨了,她们可要让膳房给小姐好好补一补。
按照这个局势发展下去,说不定小姐很快就能传出喜事?
以侯爷的性格,一定会给小姐一个交代的。
到时候,小姐就能有一个真正安身立命的地儿了。
真好啊。
……
京天府。
叶大人目光始终落在手中的判书上,不敢抬头看向李珣之。
照理来说,秦淑琴和张氏都是脱不了干系的罪人,而且人证物证聚在,根本不可能脱罪。
可偏偏有人力挺张氏,愣是不让他判罪,原因是张氏不承认,所以他们画押的罪状是“屈打成招”。
叶大人现在也是无能为力啊,所以连看都不敢看李珣之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李珣之开口道:“叶大人铁面无私,就按照您的判决来执行吧。”
叶大人目瞪口呆:“您、您同意了?”
“嗯。”
“张氏她……”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您看着办就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