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哨的注意力全被马路上罐头吸走,刚要起身,关鹏突然从断墙后翻到暗哨位置上,钢管带着风声砸在他持枪的手腕上,“哐当”一声,猎枪掉在地上。
没等暗哨喊出声,林小辉已经扑上来,用提前撕好的布条勒住他的嘴,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人往庙后拖。暗哨挣扎着踢雪,关鹏干脆卸了他的胳膊,疼得对方浑身抽搐却发不出声。
“绑紧点,塞到那狗窝里吧,用破布盖半截。”关鹏拍掉手套上的雪,捡起猎枪检查,“子弹没上膛,这货就是个样子货。”
解决完暗哨,老班长、赵晨和我已经摸到粮站后墙。
董石头说的铁板果然堵在破洞上,赵晨上去试了试,铁板被铁丝捆得紧实,他从雪橇上抄起撬棍,插进铁板缝隙里一用力,铁丝“嘣”地断了。
三人鱼贯而入,仓库里一股霉味混着粮食的气息扑面而来,借着雪光,能看到两个穿旧棉袄的人正坐在麻袋上打牌,脚边堆着几个空酒瓶子。
“谁?”其中一个人抬头,手往怀里摸。
我手里的弩箭已经上弦,箭头对准他的胸口:“动一下就射穿你。”另一个人刚要起身,老班长的钢管已经顶在他后脑勺上,“老实坐着,不伤人。找你们拿点属于我们的东西!”
两人吓得脸都白了,乖乖地举起手,楚仁上前搜身,从他们怀里摸出两把匕首和半包烟,没找到枪。董建军说的留守武器,看来是被带出去搜物资了。
“装粮食的地窖在哪?”老班长踢了踢旁边的空麻袋,声音沉得像冰。
穿黑棉袄的人哆哆嗦嗦地指了指仓库角落:“在……在那边,掀开木板就是。”林小辉跑过去,用力掀开冻得粘在地上的木板,一股更浓的粮食香气涌上来,地窖里码着十几袋土豆、五袋玉米糁,还有两袋用塑料布包着的大米,墙角堆着些抢来的旧棉袄和罐头。
“关鹏,把雪橇车开进来。陷阱拆完了!”我守着两个俘虏,老班长和楚仁开始往雪橇上搬粮。
土豆用麻袋分装,玉米糁倒进提前准备的帆布包,大米最金贵,林小辉专门用密封塑料袋裹了三层。
两个俘虏看着粮食被搬空,急得直跺脚:“别搬完啊!给我们留口吃的!”老班长回头瞪了他们一眼:“你们抢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留口吃的?”
粮搬得差不多时,林小辉突然想起什么,从雪橇上拿出工具包:“老班长,设个陷阱吧,免得董石头回来又占了。”林小辉眼睛一亮,拉着赵晨在仓库门口忙活起来!
他们把搬空的麻袋装满碎石,用铁丝吊在门框上,麻袋,麻袋就会砸下来,冻雪能把人埋半截。
两个俘虏看得直咧嘴,却不敢出声,他们自己设的落石陷阱,跟这个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
处理完陷阱,老班长把两个俘虏绑在仓库的柱子上,嘴里塞了布条,又给他们留了两个冻硬的土豆:“等董石头回来会救你们,下次再骗人抢粮,就不是绑着这么简单了。”
说完给了两人一脚,带着众人往外走,刚出粮站,林小辉突然说:“去给董建军送点粮吧,要不是他,咱们今天就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