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一处高楼下方,指了指高楼:“领头的肯定在电信办公楼的楼上,刚才看到有人从里面出了,放哨的在一楼大厅、三楼楼梯口和顶楼各有一个。”
带着关鹏、林小辉和关鹏贴着墙根往电信楼摸去。
电信楼的玻璃门早被冻裂,碎玻璃渣混着积雪堆在门口,踩上去“咔嚓”响。林小辉从雪橇上拿下一卷粗麻绳,绕在手上打了个活结,猫着腰率先探进大厅。
厅里昏得像黑夜,只有应急灯忽明忽暗,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放哨人正靠在前台打盹,怀里的猎枪斜挎着,枪口对着地面。
关鹏借着柱子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放哨人身后,林小辉则捡起块冻硬的雪团,朝远处的消防栓扔去。“谁?”放哨人猛地惊醒,刚要摸枪,关鹏已经捂住他的嘴,膝盖顶住他的后腰,林小辉上前麻利地用麻绳捆住他的手脚,最后塞了团雪进他嘴里,雪在嘴里瞬间化冻,既堵得住声音又冻得他发不出力。
“三楼楼梯口有动静。”
我贴在楼梯间的墙上,侧耳听着上方的声响。二楼到三楼的楼梯结着层薄冰,一个放哨人正哼着跑调的歌,用枪托敲着台阶往前走。
我让林小辉守在一楼,自己和关鹏、老周往上摸,走到二楼转角时,关鹏突然将手里的冰锥,朝三楼楼梯口滚去。
“什么玩意儿?”放哨人低头去看的瞬间,老班长猛地蹿出去,钢管横劈在他的膝盖上,对方“哎哟”一声跪倒在地,关鹏趁机夺下他手里的钢管,楚仁已经用布条勒住了他的嘴。
这个放哨人比一楼的警觉些,挣扎时口袋里掉出个烟盒,上面印着“市医院”的字样。和之前谢广元说的“领头人藏在写字楼”不符,我皱了皱眉,把烟盒揣进怀里。
往上的楼梯更陡,冰碴子从天花板的裂缝里掉下来,砸在头盔上“叮当”响。
顶楼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清晰的对讲机声音,带着不耐烦的呵斥:“都给我盯着庇护所的后门!别让谢广元那老东西从后面跑了,粮食没到手谁都不准撤!”
老班长做了个“三二一”的手势,关鹏一脚踹开木门,老周的弩箭瞬间对准屋里人的胸口,林小辉刚从一楼赶上来,守住门口,防止有人从消防通道逃跑。
屋里的人正背对着门站在窗边,手里举着对讲机,听到动静猛地回头,左脸的刀疤在应急灯下格外狰狞。正是谢广元说的那个小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