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个理。”明兰也道,“五姐姐,你有身孕,本就是最该被照顾的时候。文姐夫若真心护你,也该在这些事上为你撑腰。”
如兰笑道:“官人倒是护着我的。每次婆婆为难我,他都会去说情。只是…那毕竟是他母亲,他也不好太过顶撞。”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如兰忽然想起什么,转向明兰:“六妹妹,光说我了。听说你家侯爷前些日子,又被齐小公爷参了一本?”
明兰神色不变,淡淡“嗯”了一声:“是为着朱曼娘的事。”
蕊初知道朱曼娘——顾廷烨从前的外室,为他生了一双儿女,后来卷了钱财逃跑,如今又回来纠缠。这事在汴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
“齐小公爷说侯爷不顾亲子,任由外室流落在外。
朝堂上争论了几日,最后官家发话,说这是顾家家事,让侯爷自行处置。”明兰语气平静道。
如兰愤愤道:“这齐小公爷也是,为什么总盯着你家侯爷不放,而且你如今都成婚了,难不成是还心存幻想,公报私仇呢。”
明兰摇头:“五姐姐,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这是朝堂上的事,说不清,许是政见不合吧。不过侯爷说了,清者自清,不必理会。”
如兰也知道轻重,立马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
蕊初听着,心中却想:齐衡与顾廷烨的恩怨,哪里是几句“政见不合”能说清的?这其中牵扯着旧情、颜面、朝堂势力,复杂得很。
不过明兰既不愿多说,她也不便追问。
“总之你们都要好好的。”蕊初握住两人的手,“如兰好好养胎,该硬气时便硬气;明兰…朝堂上的事我们插不上手,但日子总要过下去。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明兰:“谢谢你,蕊初。”
如兰也笑:“就是!咱们姐妹几个,要常来常往。等我生了孩子,你们可都要来喝满月酒!”
“一定来。”蕊初和明兰齐声道。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如兰身子乏了,便起身告辞。
蕊初亲自送她们到二门,看着两人走了,这才转身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