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到宜修说话呢,朝瑰便握住了宜修的手,对方的手指冰凉,“皇嫂不用说了,朝瑰什么都知道。”
在皇室之中,哪里有什么愚蠢的人啊,一个比一个的聪明,朝瑰虽然不是最聪明的,但是她也有自己的人脉。
淑和的得意,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她不恨淑和,不恨自己的这位侄女,她只是有些怨恨皇上,还有乌雅兆惠。
但是仔细想想,乌雅兆惠有什么错呢?不过是还年轻还单纯,没有将自己的喜欢,隐藏好罢了。
可是她还是恨,还是怨。
对于乌雅兆惠,朝瑰有几分喜欢,但更多的却是无力。
自己喜欢的人亲手将自己推进了地狱,推进了那让人害怕的准格尔,这简直就是一种无奈。
哪怕他不是有意的。
朝瑰将宜修的手握的越发紧了,“在这后宫之中,只有皇嫂愿意为朝瑰谋算,愿意护着朝归,若是没有皇嫂的话,朝瑰只怕现在早就被嫁到准格尔去了。”
在这后宫之中,不受宠的公主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朝瑰一清二楚。
有多少公主嫁到蒙古去,莫名其妙的扫视,不,恐怕不是莫名其妙,而是硬生生的被折磨死的。
这些事情想必皇上也心知肚明,只是他们从来不愿意为公主讨回公道罢了。
不仅是大清的公主,蒙古的那些闺女不也是如此吗?在皇阿玛那个时候,有多少蒙古的贵女,莫名其妙的落水。
不要说都是那些贵女愚蠢,狡猾,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而是存心。
大清和蒙古相互合作,相互防备,苦的却是她们这些公主。
宜修的眼睛之中忍不住带了些许泪花,“说到底也是本宫这位做皇后的没有用,连柔嫔都比不过,柔嫔要护着淑和,本宫有心,却也无力啊!”
柔嫔?就是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女子。
朝瑰叹了一口气,嫁到蒙古已经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她也不再伤心了,反而是转过头安慰着宜修,安慰着安慰着,她就越发觉得自己这位皇嫂可怜。
皇上的名声不好,世人越发同情这位皇后娘娘。
朝瑰是一个知道感恩的,她并不愿意看着自己这位皇嫂被皇上厌恶。
自古以来宠妾灭亲的男子数不胜数,而大清朝好像恰恰就有宠妾灭亲的先例。
“皇嫂,朝瑰是知道感恩的,不管其他人如何见风使舵,你依旧是朝瑰心中唯一的皇嫂。”她可不像果郡王,哪个妃子得宠了,他就称呼哪个妃子为小皇嫂。
之前倒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朝瑰只觉得果郡王完全是将皇嫂的面子踩在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