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依旧在默默的垂泪,仿佛在朝瑰面前,她将自己的委屈彻底爆发了出来,这也是拉近关系最好的方法。
将自己的脆弱表现在另一个人的面前,当然前提是这个人有意的想要拉近关系,这样你来我往的安慰之间便能够顺利的拉近距离
事实也确实如宜修所意料的那样。
朝瑰一方面是真的心疼宜修,而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宜修提起气来,继续和柔嫔斗争下去。
毕竟来日他远嫁准格尔,后宫之中若是没有一个人支持自己的话,在准格尔的生活估计要过得相当悲惨。
但是如果有一国之母,皇后娘娘的支持,准格尔的那些人也要看在这个份上,对自己忌惮几分。
所以此时的安慰不仅是心疼,更是为自己以后谋算,果然皇室中人,到底是皇室之人,能好好的活到长大,一个比一个不凡。
“倒是让本宫出了丑,还望朝瑰,不要介怀。”朝瑰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皇后娘娘,看着对方那微红的眼圈,表情之中难免带着几分无奈,还有恐惧。
面前的皇后娘娘,已是这世间女子的最高峰,连皇后娘娘都这么有心无力,护不住自己想要护的人,那自己的未来又要如何?
也是,皇后娘娘的手上没有权利,如果皇上不愿意给皇后娘娘面子,皇嫂也有心无力。
就如同那位悲惨的郡主一般,明明是隆科多权臣的妻子,可是却被自己的丈夫和那个狂妄的小妾害到了那种程度。
要知道,隆科多的正妻,可不仅仅是隆科多的妻子,更是隆科多的表妹,他们之间不仅有夫妻关系,更有血缘关系。
隆科多的母亲,就是隆科多表妹的亲姑姑,高贵的身份,出身赫舍里氏,这个身份怎么能不高贵呢,又有亲姑姑护着,可是对方的生活都尚且如此悲惨。
倒不是隆科多的母亲,忍心看着自己的侄女那么悲惨,而是因为隆科多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母亲也给气死了,之前他还能护着几分,可是自她死后,那位可怜的郡主越发悲惨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朝瑰一边安抚着,正在默默垂泪的宜修,一边不断的思索着。
最后她想到了几个字,有名无权,不管是面前的皇后娘娘还是那位郡主,都只有高贵的名头,却没有实打实的权力。
如果有权力的话,她们的人生不会这样任人摆布。
而就在这个时候,宜修突然又叹了一口气,“嫁到蒙古的诸多公主郡主以及宗室贵女,大多命运悲惨,也只有先帝的四公主海蚌公主,权倾漠北。”
“可是咱们大清朝也就只有这么一位公主,你放心,本宫一定会请求皇上为你备足了嫁妆,再让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给你找几个会武功的侍女。”
“有了这些,你在准格尔也能好过几分。”
说到这里,宜修仍痴痴地望着朝瑰,眼睛里满是愧疚,可是她又为什么要愧疚呢?该愧疚的绝对不是面前的宜修。
皇后娘娘也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子。
看着这样的皇后,朝瑰只觉得心酸,如果她能像四姐姐那样权倾准格尔的话,该多好。
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皇后娘娘说过,此时准格尔的老可汗年事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