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指都开始发紫了。
带那么多戒指干什么?
难道不知道贪多贪足,反而失了美感。
看到慎贝勒低下头的样子,青樱咧起嘴笑了起来,“贝勒爷,咱们就寝吧!”
……
慎贝勒看着身下的女子,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青樱格格如果自己记得没错的话,今年才十六岁,可是为什么看上去如此苍老。
而且身上还有一股味,就像是放的时间长了的布料一样,带着一股子霉味儿。
还有洞房花烛,难道手上的那些护甲就不能摘下去吗?
慎贝勒有心想要说话,但是还没等她开口呢,青樱就率先开口了,“听说这慎贝勒府中有很多的通房,还有格格。”
那又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吗?自己今年都快要二十岁了,难道还不允许有几个女人?这青樱格格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吧!
这就是乌拉那拉氏教养出来的女儿,就算是皇后娘娘也不能这样管着皇兄,一个小小的格格,就敢这样管着自己这位贝勒爷。
慎贝勒觉得自己对青樱已经足够尊重了。
如果不是看在对方背后是皇后娘娘,是太后娘娘,是乌拉那拉氏的份上,慎贝勒绝对不会如此给对方好脸色看。
思前想后,这位贝勒爷还是忍了下来,“请福晋放心,我后院的那些女子都是懂得礼数的,他们对福晋绝对会像对本王一样尊敬,绝对不会有丝毫逾越,若是有的话,福晋尽管责罚便是。”
这话慎贝勒自认已经给足了自己这位福晋面子,但是青樱可不这样想。
自己堂堂乌拉那拉氏的嫡女,皇后娘娘的侄女,太后娘娘的侄孙女,皇上亲封的多罗格格,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恩宠,就算是嫁皇子,亲王都是足够的。
嫁了一个小小的贝类,本来就让青樱觉得不快,现在听到对方这样说,就更是不快了。
青樱的眼睛冷了冷,又接着说道:“那贝勒爷可曾宠幸过那些下贱的女子?”
若是没有的话,青樱倒还可以原谅慎贝勒。
毕竟对方是先帝爷的皇子,这样的身份,后院之中有几个有名无实的亲戚,青樱也可以勉强接受。
慎贝勒张了张嘴,一时居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对方这是什么语气?一种质问的语气,这是在质问谁?质问自己吗?
一瞬间慎贝勒有一种错觉,面前的这到底是自己的福晋,还是自己的皇兄,高高在上的皇上,就连自己的皇兄都很少用这样的语气来质问自己。
等到反应过来之后,慎贝勒气的脸都红了,而面前的青樱还在直直的仰着头,死死的盯着慎贝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