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汉子见她是个女子,先是一愣,随即嗤笑起来:小娘子好大的口气,不如跟了大爷我...
话音未落,沈梦雨身形忽动。但见墨影一闪,她脚下踏着玄妙的步法,瞬息间已绕到独眼汉子身后,短剑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冰冷的剑尖正点在他后心要穴。
现在,可以让开了吗?她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余山贼见状大惊,纷纷举刀扑来。沈梦雨手腕轻转,短剑在空中划出数道寒光,剑尖精准地点在每个山贼的腕部穴位。只听数声脆响,山贼们手中的钢刀竟齐齐断为两截!
断刃落地之声不绝于耳,山贼们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手腕酸麻,连兵刃何时被毁都没看清。
沈梦雨收剑入鞘,剑刃归鞘时发出一声清吟。这个字声音不大,却让山贼们浑身一颤,如蒙大赦般连滚爬地逃入山林,连地上的断刀都顾不上捡。
待山贼散去,子安从暗处走出,在沈梦雨面前单膝跪地:属下子安,奉陛下之命暗中护卫。娘娘的流云剑法已臻化境,是属下多虑了。
沈梦雨转身看他,目光在他平凡无奇的脸上一扫:起来吧。你的潜踪之术很不错,若非方才你因惊讶呼吸稍重,我也未必能发现。
子安心中一震,这才明白皇后娘娘早已察觉他的存在。他起身恭敬道:陛下特意嘱咐,知道娘娘武功高强,但北疆局势复杂,奚族高手如云,还请娘娘允许属下随行。
沈梦雨望向北方天际,那里的云层似乎更加厚重:告诉他,我会小心。
她转身走向马车,在经过子安身边时微微顿步:你的呼吸法门,在吐纳转换时若能再绵长半分,潜踪效果会更好。
子安怔在原地,直到马车重新启程,才翻身上马,不远不近地跟在车队后方。这位皇后娘娘不仅武艺高强,眼力更是毒辣,一眼就看出了他功法中的细微破绽。
紫烟小声对沈梦雨说:娘娘方才那招流云逐月真是漂亮,奴婢都没看清您是怎么出手的。
沈梦雨微微摇头:这些山贼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真正的考验还在北疆。
车队继续北上,子安不再隐藏行踪,策马护在车旁。秋阳透过枝叶洒下,在官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梦雨闭目养神,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剑鞘上的七星宝石,仿佛在回忆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