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他说。
“你疯了？”青冥语气带了点惊讶，“你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
“只要能斩。”他重复之前的话。
青冥沉默几秒，忽然笑了：“行啊，那就陪你疯一次。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下一剑，你自己扛。”
话音落下，剑身幽蓝光芒更盛，寒气暴涨，地面冰层迅速加厚。萧云谏双脚陷入冰中，却不再拔出，而是借力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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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举起青冥剑，剑尖指向夜枭。
夜枭冷笑：“以为伤了我就能赢？你太天真了。”
他抬手，黑焰再次凝聚，这一次不再是散乱火焰，而是凝成一杆长枪，枪尖吞吐黑芒，周围空气扭曲变形。
“让你见识真正的烬渊之力。”
他一步踏出，地面熔化成赤流。长枪横扫，划破长空，直逼萧云谏胸口。
萧云谏没有闪避。
他在等。
等青冥完成蓄力。
等那一瞬的时机。
就在黑炎长枪即将刺中的刹那，青冥剑身猛然一震，一股极寒之力顺着剑柄涌入萧云谏体内。他双眼泛起淡蓝光芒，整个人像是被冰封住了一瞬。
下一秒，他动了。
左脚猛蹬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出。青冥剑拖出一道幽蓝轨迹，与黑炎长枪正面相撞。
轰——！
冲击波炸开，冰火对冲，空中凝出大片霜雾。萧云谏被震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冰面上留下血脚印。他右手经脉彻底裂开，整条手臂失去知觉，却仍死死握住剑柄。
夜枭也被逼退，黑焰长枪断裂，左肩伤口再次崩裂，黑焰不断涌出试图修复。
“你……竟然还能动？”他声音里多了几分忌惮。
萧云谏站在原地，呼吸沉重。他低头看自己的手，五指僵硬，血顺着剑柄流下，在冰面上滴出一个个小坑。
凤昭靠在岩壁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你还撑得住吗？”
萧云谏没回头。他慢慢抬起左手，将青冥剑还到左手中。
“还有一剑。”他说。
青冥在识海冷笑：“你真是个疯子。不过……我喜欢。”
剑身轻颤，幽蓝光芒再次凝聚。
夜枭盯着他，突然笑了：“有意思。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次命可以拼！”
他双手张开，黑焰疯狂汇聚，天空残云都被染成暗红。地面熔化成河，热浪扑面而来。
萧云谏站在冰面中央，左手握剑，右臂垂落，血滴不断落下。
他盯着夜枭，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青冥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记住，这一剑出去，你可能会废。”
萧云谏点头。
“我知道。”
他缓缓抬起剑。
剑尖对准夜枭心脏位置的旋涡核心。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声极轻的“咔”响。
低头一看，青冥剑柄上出现了一道细微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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