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暴涨,如银河倒挂,直劈地面裂缝。
轰!
地动山摇。黑丝彻底崩断,地下传来凄厉嘶鸣。幽蓝光芒熄灭,裂缝合拢。无数蛊虫在雷火中化为灰烬,空中落下黑色雨点。
他落地,单膝跪地,左手撑住地面才没倒下。刚才那一击耗尽心力,耳膜刺痛,嘴角渗血。
但阵已破。
身后传来脚步声,弟子们冲进来查看情况。他抬手制止,慢慢站起,走向那三十六个土堆。
挖开一看,村民面色苍白,呼吸微弱,但心跳尚存。有人睫毛轻颤,似乎正在苏醒。
“活着。”他说。
弟子们立刻开始施救。有人搭医棚,有人取药箱,有人清理残留蛊卵。
他走到驿站门口,抬头看屋檐。
铃铛还在,但已裂开一道缝。那片羽毛静静躺着,不再晃动。
他伸手取下,握在掌心。温度尚存。
远处荒野,一团黑雾急速退去,消失在山脊尽头。那是操控者。阵法被破,他无法再停留。
萧云谏没追。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他脱下外袍,盖在一名昏迷老者身上。转身对弟子下令:“封锁方圆十里,排查所有可疑人员。这些‘道士’不是孤例,背后有人组织。”
弟子应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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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废墟中央,风吹乱发丝。青霄剑归鞘,发出清脆一声响。
忽然,他想到昨夜那句“香燃三刻,血逆西行”。
现在懂了。香燃三刻,是蛊阵启动时限。血逆西行,是指西洲地脉被逆向抽取,形成活祭。而他所在的位置,正是地脉主穴。
对方早算准他会来。这阵,为他而设。
但他破得干净。没死一个百姓,没毁一处根基。
他低头看手。掌心被铃铛碎片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滴在地上,渗入裂缝旧痕。
就在这时,地下传来轻微震动。
他皱眉,蹲下再探。地脉平稳,无异动。
可那震动……不是来自地面。
是来自他怀里的东西。
他掏出玉简。那是寒山剑派通行令,用于联络各路弟子。此刻表面浮现出一行字:
【西线第七哨所失联,最后传信内容:见羽即焚】
他的眼神变了。
羽?是羽毛吗?还是……凤昭的凤羽?
他站起身,望向北方。那边是北境与西洲交界,属于三不管地带。若真有战事蔓延,下一个就是那里。
他握紧玉简,对身边弟子说:“准备马匹。我们不去镇上,改道北谷。”
弟子愣住:“可伤员还没转移……”
“留三人处理后续。其他人,半个时辰内出发。”
他翻身上马,缰绳拉紧。马蹄扬起尘土。
风吹过他左眼尾的淡金剑痕,微微发烫。
他最后看了一眼驿站废墟。
铃铛残片躺在地上,映着日光。
他掉转马头,双腿一夹。
马匹奔出,速度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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