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年将苏清鸢往身后又护了护,他手中紧握着两枚玉簪,目光冷冽地看向蛇面人:“幽蛇阁作恶多端,觊觎非遗瑰宝,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蛇面人嗤笑一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得到三支古簪,掌控非遗根基,就算是踏平这佛窟,又何妨?”他一挥手,身后的黑衣弟子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陆景年身手矫健,他将两枚玉簪握在手中,当作武器,与黑衣弟子缠斗在一起。苏清鸢也不甘示弱,她拔出腰间的匕首,身法灵动,避开黑衣人的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石窟内顿时乱作一团,兵刃相接的铿锵声,惨叫声,回荡在空旷的石窟之中。苏清鸢的目光落在石窟深处的一个石台之上,石台上,似乎放着一个锦盒,锦盒的形状,与壁画上的缠枝点翠簪,恰好对应。
“景年,我去拿第三支簪!”苏清鸢大喊一声,她趁着黑衣弟子被陆景年牵制住的空档,朝着石台的方向冲去。
蛇面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摆脱了陆景年的纠缠,朝着苏清鸢追了过来。“休想!”他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剑朝着苏清鸢的后背刺去。
陆景年见状,心头一紧,他顾不得身旁的黑衣弟子,纵身一跃,挡在了苏清鸢的身前,长剑刺入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青衫。
“景年!”苏清鸢惊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别管我,快去拿簪子!”陆景年咬着牙,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坚定。
苏清鸢含泪点头,她加快脚步,冲到石台边,拿起了那个锦盒。她打开锦盒,只见里面躺着一支通体翠绿的玉簪,簪头镶嵌着孔雀羽,流光溢彩,正是他们苦苦追寻的缠枝点翠簪。
就在这时,石窟忽然剧烈地晃动起来,岩壁上的壁画纷纷脱落,碎石从头顶砸落。
“不好,石窟要塌了!”老车夫的声音从石窟外传来,他焦急地大喊着,“姑娘少爷,快出来!”
蛇面人看着苏清鸢手中的锦盒,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不顾石窟摇晃,再次朝着苏清鸢扑来。陆景年强忍着伤痛,拔出肩膀上的长剑,朝着蛇面人刺去。
“清鸢,快走!”陆景年大喊道,他与蛇面人缠斗在一起,每一招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厉。
苏清鸢看着陆景年的身影,又看了看手中的缠枝点翠簪,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自己不能拖累他。她咬了咬牙,转身朝着石窟外跑去。
就在她跑出石窟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石窟的石门轰然倒塌,将蛇面人和陆景年,都困在了里面。
“景年!”苏清鸢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她想要冲回去,却被老车夫死死拉住。
“姑娘,不能去!石窟塌了,进去就是送死!”老车夫的声音带着哭腔。
苏清鸢瘫坐在地上,手中紧紧握着那个锦盒,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看着眼前的佛窟,看着那片青翠的胡杨和清澈的清泉,心中一片绝望。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鸣沙坡上的沙子,忽然发出了呜咽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泣。而那片胡杨,竟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苏清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胡杨树下的清泉,却见清泉之中,忽然泛起了一圈圈涟漪,涟漪之中,竟倒映出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正朝着她,缓缓地挥手。
是陆景年!
苏清鸢的心头猛地一颤,她擦干眼泪,仔细看去,却见那身影又消失了,清泉之中,只剩下蓝天白云的倒影。
难道是幻觉?还是……
她正疑惑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沙丘后缓缓走来,青衫染血,却依旧挺拔如松。
“景年!”苏清鸢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泪水再次涌了上来。
陆景年朝着她笑了笑,笑容依旧温润:“我没事。”
原来,在石窟倒塌的前一刻,他借着蛇面人分神的空档,从石窟的侧门逃了出来,只是受了些轻伤。
苏清鸢扑进他的怀里,哽咽道:“吓死我了……”
陆景年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锦盒上,眸色柔和:“缠枝点翠簪,终于找到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际线上,忽然出现了一大片乌云,乌云翻滚着,朝着鸣沙坡的方向压了过来。老车夫抬头看了一眼,脸色大变:“不好,是黑风暴!快躲起来!”
黑风暴是沙漠中最可怕的灾害,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苏清鸢和陆景年对视一眼,皆是脸色凝重。他们搀扶着彼此,跟着老车夫,朝着胡杨树下的清泉跑去。
就在他们跑到胡杨树下的那一刻,黑风暴席卷而来,黄沙漫天,遮天蔽日。而那片胡杨和清泉,却像是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将风沙隔绝在外。
苏清鸢靠在陆景年的怀里,看着眼前的黑风暴,心中百感交集。他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第三支古簪,却又遭遇了黑风暴。而幽蛇阁的人,是否还活着?龙华塔下的非遗根基,又该如何守护?
风沙呼啸,鸣沙坡上的沙子,依旧在呜咽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往事。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