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苏家在南方的战略支点,更是目前家族急需的现金流来源。
现在苏振邦被抓,黑账被查,这把火要是烧起来,甚至可能会顺藤摸瓜,烧到京城的大本营!
这已经不是面子问题了。
这是生死存亡!
“不能再拖了。”
苏文山猛地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
“那个秦峰,留不得。”
“这小子心思深沉,手段毒辣,根本不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再让他这么折腾下去,苏家真的要在他手里栽跟头!”
福伯心里一惊,低声问道:“老爷,那您的意思是……派人去处理?”
“派人?”
苏文山冷笑一声,眼神浑浊却锐利。
“振邦都折了,派谁去?派那些没用的废物去送死吗?”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幅写着“厚德载物”的牌匾,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语气森寒。
“备车。”
“去机场。”
福伯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老人。
“老爷,您……您要亲自去?”
“您的身体……”
“死不了!”
苏文山抓起拐杖,挺直了脊梁,那股曾经叱咤风云的霸气,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这具苍老的身体里。
“我倒要亲眼去看看。”
“这个让我女儿死心塌地、让我儿子折戟沉沙的乡下小子,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我要让他知道。”
“拿着苏家的钱,是要付出代价的!”
半小时后。
京城国际机场,私人停机坪。
一架印着苏家徽章的湾流公务机,已经在跑道上待命。
引擎轰鸣,气流翻滚。
苏文山在保镖的簇拥下,面色阴沉地登上了飞机。
哪怕隔着舷窗,都能感受到老人身上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火。
那是来自顶级豪门家主的威压。
是这一百年来,从未有人敢于挑衅的尊严。
飞机缓缓滑行,然后加速,冲入云霄。
方向,直指江海。
看着窗外迅速变小的京城,苏文山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扶手。
他的眼神,穿越了千山万水,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站在江海市顶端,不可一世的年轻人。
秦峰。
既然你有胆子拿我的钱来打我的脸。
那就做好准备。
迎接这滔天的怒火吧。
这一次。
我要亲手,把你拥有的一切,全部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