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都是省城人,他俩中学就是同学。”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少数人的舞台,原因就在这,能登台演出的人,细究下来,都沾亲带故。
“啥?”焦牡丹又惊了一下,“这么密切的关系,为什么老夏不和……”
跟老刘混肯定比跟老张混强啊,老刘是个野心没那么大的人,老张就不一样了。
原因也很戏剧。
“瞧您说的,同一个中学的人,您就都认识啊?那不还是后来用到人家了,才发现这层关系的吗?这都是这几年的事了,老夏是谋求交通局局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和刘老板是中学同学,可这功夫你让老夏脱离老木那面跟着刘老板混,他已经脱不了身了。”
捆绑得太深,是没有调头余地的。
“所以,你要把刘老板拉到咱们这面来?”儿子说了这么多,目的肯定不是老夏,那就只能是刘老板的。
“是的。”林洛只是需要脑袋上有个人,这个当然是越‘独’越好。
要是麾下也有那么一票人追捧,还真不适合跟自己一起玩。
老刘这家伙,是老夏出事牵连到他了,可老刘自己却没牵连到任何人,那就说明,他这人跟谁都没那么密切的联系。
这一点,确实是焦牡丹最担心的。“老刘是从基层上来的,为人做事都挺独的,他能跟咱玩到一块吗?”
70年就开始参加工作,到现在都二十五年了,谁都没把这刘老板牵连上,可见是个谨慎的人。
儿子靠什么拿下人家啊。
那当然是经验了。“很简单,干妈,找时间招呼老夏一声,就说你请刘老板吃饭。”
是人就有弱点,只不过没出事之前,弱点不被人知道。
老刘在别人这没出事呢,可在林洛这,已经算是光屁股的了。
焦牡丹看着儿子那奸笑,就知道这小子没憋好屁。“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可那面要是问我为啥请人吃饭?我这……”
理由呢,没理由人家不会给面子的。
林洛早就想好了。“你拿我当理由呗,就说我马上要去澳洲留学了,对那面也不熟悉,问问刘老板有什么意见。”
澳洲啊,好地方,某个系二代子女的聚居地。
“啊?”这已经不知道是焦牡丹第几次大呼小叫了,“这么简单?”
弄了半天,就这个理由?这能让刘老板上脸?
“对啊,就是这么简单。他一心想送女儿去澳洲留学,缺的就是钱和关系。”
就是这么简单,可其实也没这么简单。
因为,焦牡丹不知道,澳洲这里面有什么勾当。“澳洲有什么好的,往那奔什么?”
她只知道,好多人把孩子往那面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