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月坐在审讯室外的长椅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走廊灯光很亮，照在她脸上没有阴影。她看着审讯室门缝里透出的光，等里面的人出来。
门开了，一名警官走出来，手里拿着记录本。他看了秦无月一眼：“打手头目开始交代了，但有些细节对不上。”
秦无月站起来，从包里抽出一张纸。“让我进去听一会儿。”
警官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
审讯室内，打手头目坐在桌前，双手戴着手铐。他抬头看到秦无月进来，眼神闪了一下。秦无月没说话，走到角落坐下，拿出笔和本子。
“你说你只是负责看守厂区？”警察问。
“是。”打手头目回答，“我堂哥股东A让我去的，说有人要动他的东西，让我盯着。”
“那U盘的事你怎么解释？谁让你拿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U盘。”他摇头，“我只是按指令办事。他们给了我一个黑色盒子，让我藏在配电室通风口。”
秦无月低头记下这句话，又在旁边画了个圈。她闭眼一瞬，命理测算在脑中流转，三处矛盾点浮现出来。她翻开本子，在纸上写下：**1. 通风口高度不符常人藏物习惯；2. 盒子有指纹残留却无人提取；3. “不知道U盘”与之前供词中“交接时被告知重要物品”冲突。**
她把纸推给办案警官。“这些细节，只有经手人才知道。”
警官看完，脸色变了。他重新看向打手头目：“你说你不知道U盘内容？那你刚才为什么说‘别让警方打开那个文件夹’？”
打手头目嘴唇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说：“境外账户……是股东b代持的。钱转出去的时候，用的是他的私人通道。”
秦无月眼神一沉。
股东b。这个名字她见过。不是在资料里，而是在古镜映出的画面中——那个一闪而过的侧脸，站在拍卖台后，手里捏着一份股权协议。
她没说话，把名字记进本子，合上笔记本。
走出审讯室，她直接去了临时接待室。现代千金坐在沙发上，保镖站在门口。她看见秦无月进来，立刻站起来：“他们说了什么？股东A还在狱中，他会反咬我们吗？”
秦无月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死人才不会说话。活着的，才有价值。”
现代千金喘了口气。“可他要是乱说呢？说我们设局陷害他？”
“那就让他死。”秦无月声音很轻，“只要他还活着，我们就还有筹码。”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刚收到一条加密信息。技术员发来消息：**U盘数据已解析，含三家空壳公司股权转移路径，资金最终流向堂妹名下企业。**
秦无月嘴角动了一下。
她转身对保镖说：“封锁所有媒体渠道，特别是监狱那边的消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股东A现在的情况。”
保镖点头离开。
手机震动，来电显示是分局前台。“有人来访，说是股东b。”
秦无月把手机放回口袋，对现代千金说：“准备好了吗？真正的谈判现在开始。”
两人来到会客间。股东b已经坐在那里，穿着深灰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茶。他看见她们进来，放下杯子，笑了笑：“情况我都听说了。你们做得不错。”
秦无月坐下，没碰面前的水。“你来不是为了夸我们。”
“当然不是。”股东b正色，“我想做个交易。我可以用股东A名下的全部股份，换他一个‘病逝’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