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审。”她说，“把另外两个也请来议事厅。”
不到一炷香时间，周三和陈九被带到。他们一开始否认，直到秦无月拿出玉牌，放在桌上。
“这是观主的东西。”她说，“你们从哪里得来的？”
陈九盯着玉牌，忽然跪下。“是……是一个女人给我的。她说只要我们在阵法重开时动手，就能拿到自由身份，还能得一笔银子……”
“什么女人？”
“我没看清脸，但她左手少一根手指。”
秦无月看向老道士。老道士摇头，表示不认识。
“你们什么时候接的头？”
“三天前，夜里在后山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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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走到三人面前。“我可以不罚你们。但你们必须说实话。有没有人告诉你们具体怎么破坏阵法？是不是有人画了图？”
陈九点头。“有……一张纸，上面标了石柱的位置，还写了时辰。”
“纸呢？”
“烧了。”
“谁烧的？”
“周三。”
她看向周三。周三低下头。“我怕出事……就烧了。”
“你做得对。”她说，“但错在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她转身走到桌前，提起笔写了一道命令。“三人闭关七日，每日抄《清心咒》一百遍。不得外出，不得传话。若有人再犯，按叛门处置。”
老道士点头认可。
她让弟子把人带走，然后对小师妹说：“封锁东西两院，今晚没人能进出。”
小师妹应声而去。
议事厅里只剩她和老道士。
“你觉得这事完了？”老道士问。
“没完。”她把玉牌放进水盆，取出残页一角，贴在水面。
水波晃动，浮现一段影像：林中空地，一只手递出玉牌，另一只手接过。接牌的人穿着普通道袍，脸被雾遮着，但左手抬起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有一道旧伤疤。
她记住那个位置。
影像消失后，她盯着水盆。水面倒映着灯焰，一跳一跳。
老道士轻声说：“你要小心。这些人只是棋子，背后还有人在走下一步。”
她没回答，只伸手熄灭了灯。
烛火灭了，屋里黑下来。她坐在原位，手指慢慢摩挲左臂的绷带。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小师妹回来了。
“东院封好了，没人敢动。”
“嗯。”她站起身，把玉牌收进怀里。“明天开始，查过去十天所有进出人员的名单。特别是那些自称‘避祸’的。”
“要不要通知其他道观？”
“不要。”她说，“消息一传出去，反而会引来更多不该来的人。”
小师妹点头，退出去。
她一个人站在议事厅中央，听着外面风声穿过屋檐。
地下传来轻微响动，像是石头摩擦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砖缝。
一块砖的边缘，有一点黑色粉末，正从缝隙里缓缓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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