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一点。
五个黑影。
如幽灵般越过贝莱尔庄园的围墙。
他们的动作。
专业。
无声。
每个人都配备了最先进的夜视仪、消音武器和战术通讯设备。
领头的是一个代号的前海豹突击队成员。
他在耳麦里低声下令。
Alpha组,从东侧进入。
bravo组,从西侧包抄。
我带charlie从正面突破。
目标:二楼主卧。
记住,这是暗杀任务。
干净利落。
十五分钟内撤离。
所有人点头。
他们散开。
像五把锋利的刀。
切向庄园的心脏。
但他们不知道。
就在他们越过围墙的那一刻。
贝莱尔庄园地下室的一个屏幕上。
五个红点。
已经亮起。
程霜坐在监控台前。
她没有出手。
只是盯着屏幕。
然后拿起内线电话。
管家先生。
他们进来了。
哈维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平静如水。
我知道。
Alpha组。
两个人。
从东侧花园潜入。
他们绕过喷泉。
避开监控摄像头的视角。
来到一扇侧门前。
其中一人掏出电子解锁器。
三秒钟。
门锁被破解。
他们推门而入。
走进一条昏暗的走廊。
夜视仪里。
一切都是绿色的。
走廊尽头。
是通往二楼的楼梯。
两人互相打了个手势。
准备前进。
就在这时。
其中一人突然停下。
他举起拳头。
示意同伴停止。
等等。
他压低声音。
你有没有闻到......
话音未落。
一道黑影。
从天花板落下。
那不是影子。
那是一个人。
哈维尔。
他像蝙蝠一样倒挂在天花板的暗格里。
此刻。
无声坠落。
手中的丝巾。
如毒蛇吐信。
缠上第一个人的脖颈。
用力一扭。
咔嚓。
颈椎断裂。
尸体无声倒地。
第二个人反应极快。
抬枪。
但哈维尔更快。
他侧身。
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夺枪。
卸弹匣。
反手。
用枪托砸在对方太阳穴上。
整套动作。
行云流水。
不到三秒。
两具尸体。
躺在走廊里。
哈维尔蹲下身。
用丝巾擦拭手上的血迹。
然后拖起两具尸体。
塞进走廊尽头的储物间。
锁门。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整理衣领。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日常的。
打扫工作。
然后。
他对着衬衫口袋里的微型对讲机说:
Alpha组,已清理。
bravo组。
从西侧进入。
他们的运气似乎更好。
一路畅通无阻。
他们绕过泳池。
避开草坪上的红外感应器。
来到一扇落地窗前。
用玻璃切割器。
无声地切开一个圆。
伸手进去。
打开窗锁。
两人鱼贯而入。
这是一楼的客厅。
巨大。
奢华。
但空无一人。
他们相视一眼。
太顺利了。
顺利得不正常。
其中一人打开热成像仪。
扫描整个楼层。
屏幕上。
没有任何人体热源。
奇怪。
他低声说。
情报不是说这里有安保团队吗?
另一人摇头。
管他的。
也许是我们运气好。
快上二楼。
两人开始向楼梯移动。
就在他们经过一个巨大的落地镜时。
镜子里。
倒映出他们的身影。
两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但就在下一秒。
镜子里。
出现了第三个身影。
他们猛地转身。
哈维尔站在他们身后三米处。
手里。
依然只有那块丝巾。
晚上好。
他的声音温和。
就像在问客人要不要再来杯茶。
两人没有废话。
同时抬枪。
扣动扳机。
噗噗噗!
消音器的轻响。
子弹射出。
但。
哈维尔的身影。
消失了。
不是躲避。
是消失。
他的速度快到。
在夜视仪里只留下一道残影。
下一秒。
他出现在第一个人身侧。
丝巾如鞭。
甩向持枪的手腕。
啪!
手腕骨折。
枪械脱手。
还没等这人反应。
哈维尔已经贴身而入。
膝盖顶向其腹部。
肘击砸向后颈。
这人的身体如断线木偶。
软倒在地。
第二个人见状。
放弃射击。
抽出战术匕首。
他受过格斗训练。
知道在这个距离。
刀比枪更可靠。
他低吼一声。
刀尖直刺哈维尔咽喉。
快。
狠。
准。
但哈维尔只是侧头。
刀尖擦过他的脸颊。
留下一道血痕。
然后。
他的右手。
精准地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
用力一拧。
咔嚓。
手腕反向折断。
匕首掉落。
还没等对方惨叫出声。
哈维尔左手的丝巾。
已经缠上了他的喉咙。
收紧。
这人拼命挣扎。
双手试图扯开丝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