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徒劳。
哈维尔的力量。
如钢铁般坚定。
十秒后。
挣扎停止。
哈维尔松开手。
尸体滑落在地。
他低头看着自己脸颊上的血痕。
用丝巾轻轻擦拭。
不专业。
他轻声评价。
静默之手,已经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吗?
然后。
他再次拖起两具尸体。
塞进客厅的壁炉暗格里。
charlie组。
里科亲自带队。
和另外一人。
从正门突破。
里科没有选择潜入。
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炸开大门。
轰!
定向爆破装置。
将厚重的橡木大门炸成碎片。
警报声大作。
但里科不在乎。
他已经疯了。
他端着冲锋枪。
冲进大厅。
扫射一切可疑的角落。
弹壳如雨点般落地。
潘宁!
他嘶吼。
出来!
让我们结束这一切!
回应他的。
只有警报声。
和空荡荡的豪宅。
他身边的同伴皱眉。
里科,你疯了吗?
这是暗杀任务!
不是自杀式袭击!
里科转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盯着他。
闭嘴。
你只需要听我的。
上二楼。
找到她。
杀掉她。
两人冲上楼梯。
来到二楼走廊。
走廊尽头。
是主卧的房门。
门虚掩着。
透出微弱的灯光。
里科举起枪。
用眼神示意同伴。
一起冲进去。
两人深吸一口气。
然后。
同时踹门!
砰!
门被踹开。
两人端枪冲入。
但。
房间里。
没有潘宁。
只有一个人。
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
哈维尔。
他换回了那身管家制服。
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轻轻摇晃。
两位。
他抬起头。
微笑。
欢迎来到贝莱尔庄园。
可惜。
你们来得不是时候。
女主人不在。
里科的眼睛瞪大了。
你到底是谁?
哈维尔放下酒杯。
优雅地站起身。
我只是一个管家。
他顿了顿。
不过,曾经。
我也叫。
里科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
话音未落。
哈维尔动了。
那不是人类的速度。
那是静默之手训练出的。
最顶级杀手的。
极限速度。
里科身边的同伴。
甚至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喉咙就被哈维尔那块丝巾割开。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里科反应极快。
后退。
抬枪。
射击!
但哈维尔如鬼魅般闪避。
子弹全部打空。
下一秒。
他出现在里科面前。
一掌拍飞冲锋枪。
然后。
右手如铁钳。
扣住里科的咽喉。
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里科拼命挣扎。
双手死命扯着哈维尔的手腕。
但那只手。
纹丝不动。
哈维尔看着他。
眼神平静。
我曾经也和你一样。
自认为是最完美的工具。
相信物理。
相信逻辑。
相信只要计划足够精密,就能杀死一切。
他顿了顿。
直到我遇到了。
那些我无法理解的。
超越物理的。
规则。
你知道我的教训是什么吗?
里科的脸色已经发紫。
永远。
哈维尔的手,缓缓收紧。
不要小看。
这个世界。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
清脆。
致命。
里科的身体,软了下来。
那双一直充满杀意的眼睛。
终于失去了光。
哈维尔松开手。
尸体落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丝巾。
擦拭手上的血迹。
然后拿起对讲机。
小姐。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和的、管家式的语调。
垃圾,已清理完毕。
您可以回家了。
对讲机另一头。
传来潘宁的声音。
辛苦了,哈维尔。
晚餐想吃什么?
哈维尔看着窗外。
洛杉矶的夜空。
繁星点点。
一杯威士忌就好。
还有。
他顿了顿。
明早的玫瑰。
我还没修剪完。
清晨。
阳光洒在贝莱尔庄园的草坪上。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宁静。
美丽。
仿佛昨夜的杀戮。
从未发生。
哈维尔穿着整洁的管家制服。
戴着白手套。
手里拿着园艺剪刀。
蹲在玫瑰花丛前。
他轻轻剪下一朵开得正好的玫瑰。
插在银色的花瓶里。
端进别墅。
放在餐桌上。
潘宁坐在餐桌旁。
看着那朵玫瑰。
很美。
哈维尔微微鞠躬。
这是您应得的,小姐。
还有。
幽灵先生。
我已经安排人处理干净了。
不会有任何痕迹。
潘宁点头。
从今天起。
哈维尔倒了一杯咖啡。
轻轻放在她面前。
从今天起。
只有一个。
那就是静默的。
守护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