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这世上最坚固的盾牌包裹住了。
“哈维尔。”
谢焰头也不回。
“开枪。”
哈维尔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潘宁,又看了一眼那个摇摇欲坠的谢焰。
“开枪!”
谢焰突然吼了一嗓子,那是艺术家对作品绝对自信的咆哮。
哈维尔不再犹豫。
他反手拔出腰间的伯莱塔92F,抬手,瞄准潘宁的胸口,扣动扳机。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砰!”
枪声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响。
潘宁下意识地想躲,但身体还没动,手上的指环突然亮了一下。
没有任何声音。
那颗足以击穿防弹衣的9子弹,在距离潘宁胸口十厘米的地方,突然像是撞进了一团看不见的水球里。
弹头瞬间变扁,动能被某种诡异的规则瞬间吸收、分散。
“叮。”
扁平的铜块掉在地上,滚到了潘宁脚边。
毫发无损。
甚至连那层看不见的护盾都没有泛起涟漪。
“这叫……‘守护者之誓’。”
谢焰看着那个弹头,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完成了使命的蜡烛,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
“以后……哪怕是坦克……也别想……”
话没说完,他一头栽进了潘宁怀里。
潘宁紧紧抱着他,感觉到他身上滚烫的体温和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心跳。
“索菲娅!快!”
潘宁大喊。
而在混乱中,她低下头,看着那枚暗金色的指环。
在那流动的纹理深处,她仿佛看到了一滴鲜红的血在燃烧。
那是谢焰的血。
他把自己的骨血,炼成了她的护甲。
……
“啧啧啧。”
几百米外,伊莎贝尔放下了监听耳机。
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名为“兴奋”的红晕。
她从随身的医生包里掏出一个本子,用钢笔在上面飞快地记录着。
“简直是杰作……这就是‘规则干涉’的固化吗?”
她看着远处的别墅,眼神迷离。
“如果把他的头切下来,那个戒指会不会失效呢?真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啊……”
她合上本子,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再等等。现在的他,还是个半成品。我要等他最完美的时候……再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