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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将门虎子暗施惩 帝王默许定风波(1 / 2)

就在朱雄英于东宫书房,与齐泰、黄子澄君臣奏对,敲定“驱贤计”之始的同时,郭镇、冯诚、耿璇、汤鼎、邓镇这五位皇太孙伴读,已然出了皇城。

五人并未各归各家,而是在勋贵子弟常聚的“醉仙楼”前默契地勒马。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将缰绳扔给迎上来的伙计,快步登楼,径直要了最里侧一间临街的雅间。

雅间门一关,隔绝了外间的喧嚣。

五人围桌而坐,脸上早已不见在文华殿时的恭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少年意气与将门子弟特有的跃跃欲试。

“殿下既然默许了,咱们就得把这事办得漂亮,既出了气,又不落人口实。” 郭镇年纪最长,行事也最沉稳,先定了调子。

邓镇最是心急,抢着道:“那还用说!依我看,找个月黑风高夜,咱们蒙了面,直接摸进会同馆,将那吐蕃蛮子拖出来胖揍一顿,打完就跑,神不知鬼不觉!”

汤鼎闻言,嗤笑一声,屈指敲了下邓镇的脑门:“小邓子,说你莽你还真莽!蒙面揍人?你当锦衣卫和五城兵马司是吃干饭的?就算能成,痕迹也太明显,容易惹麻烦。”

冯诚沉吟道:“不错。殿下说了,要让他们‘过得难忘’,‘自生惶恐’。明刀明枪不妥,得用些……让人难受又说不出道理的‘巧’劲。”

耿璇眼睛一亮,手指在桌上虚划着:“我有个主意。那吐蕃使者定有随从护卫,咱们不直接动正主。找些人,去‘关照关照’那些随从。”

“比如,他们出门采买,总能‘巧遇’些泼皮无赖,钱财被窃,或者买回来的东西,总有些‘不小心’掺了沙子、坏了霉了。让他们在京城寸步难行,寝食难安。”

“光这样还不够解气。”

汤鼎摸着下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会同馆那边,也可以动动手脚。比如,夜半更深,总有些野猫野狗在墙头叫春,或者不知哪来的石子,‘不小心’砸破他们几扇窗户。”

“再让馆里的杂役‘不小心’说漏嘴,就说最近京城不太平,有前元余孽或是江洋大盗流窜,专挑胡人模样的下手……”

郭镇听着,微微颔首,补充道:“还需把握分寸。殿下说了,莫闹出人命或不可收拾之事。惊吓、恶心、麻烦不断即可,要让他们觉得这大明京城,待得越久越不安生,巴不得早点滚蛋。”

邓镇听得眉飞色舞:“这个好!憋屈死他们!让他们知道,得罪了皇太孙,得罪了大明,就算朝廷明面上不发作,这京城地界,也没他们好果子吃!”

五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将细节补充完善。

他们虽都是勋贵子弟,但自小在京师长大,于市井,耳濡目染,对三教九流、街面手段并不陌生,家中也多少蓄养着一些得用的家丁、门客。

这事无需他们亲自下场,只需透个意思,自然有人能办得妥帖,且追查不到他们头上。

“事不宜迟,今日便安排下去。”

郭镇最后拍板,目光扫过其余四人,“各自交代信得过的人去办,要机灵、知轻重。咱们这几日,该进学进学,该练武练武,只当不知此事。”

“明白!” 四人齐声应道,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计议已定,五人也不多留,随意用了些酒菜,便各自散去。

一道道无形的指令,随即从几家顶级的勋贵府邸中悄然传出,没入京城的市井江湖。

接下来的两三日,住在会同馆的吐蕃使者一行,便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流年不利”、“祸不单行”。

先是出门采购补给和礼品的随从,接连“遭遇”扒手,身上的银钱不翼而飞。

去店铺采买,不是买到以次充好的货物,就是被店家阴阳怪气地抬价,争执起来,立刻有“热心”的京城百姓围上来,七嘴八舌,言语间满是对“化外蛮夷”的不屑与驱赶。

随从们语言不通,又势单力薄,只能吃哑巴亏。

接着,会同馆内也开始不太平。

夜里总有野猫窜上房顶,叫声凄厉。

窗户纸不知被哪个顽童用石子打破。

饮食中时不时吃出点不干净的东西。

更有甚者,夜间巡更的更大,路过他们院落外时,总爱用吐蕃人半懂不懂的官话,大声议论着“最近京城不太平”,“有胡人模样的贼人作案”,“官府查得紧,抓了不少可疑的番人”云云,声音恰好能让里面的人听见。

吐蕃正使起初还强作镇定,认为是自己运气不好,或是京城治安不佳。

但接二连三的“意外”和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无形压力与恶意,让他渐渐坐立不安。

随从们更是人心惶惶,夜里不敢深睡,白天出门也提心吊胆。

这分明是有人刻意针对!而且手段刁钻阴损,让你抓不到把柄,报官都无从说起。

就算报官,那些衙役胥吏来了,也只是敷衍了事地记录几句,转头便没了下文,反而暗示他们“番邦之人,在京城要谨言慎行,莫要惹是生非”。

正使又惊又怒,心中那点的侥幸,早已荡然无存。

他算是明白了,这大明朝堂或许碍于礼仪不便明着发作,但这京城里,有的是人能让他们“不好过”。

就在吐蕃使者一行焦头烂额、惶惶不可终日之际,他们所住院落斜对面的一座茶楼雅间里,汤鼎和邓镇正凭窗而坐,面前摆着几碟干果蜜饯,悠闲地看着楼下会同馆门口,那几个吐蕃随从又一次与菜贩争执起来,引得路人侧目。

“嘿,瞧那蛮子,脸都气绿了。” 邓镇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乐不可支。

汤鼎抿了口茶,慢条斯理道:“这才哪儿到哪儿。郭大哥说了,让他们再难受两天,等他们主动去礼部催问归期,或者露出想走的意思,咱们再‘加把火’。”

“怎么加?”

汤鼎微微一笑,压低声音:“找几个手脚利落的,趁他们夜里慌乱防备松懈,摸进去,不伤人,不拿贵重东西,就把那正使的随身行李,特别是那些代表身份的文书、印信,胡乱翻动一遍,再‘不小心’弄点朱砂墨水,泼在他们的吐蕃礼服上……”

邓镇眼睛瞪大,随即捂嘴低笑起来:“妙啊!这比打他一顿还恶心!丢了财物是小事,文书印信被翻动,礼服被污,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和警告!看他还敢不敢赖在京城!”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等“小事”,他们甚至无需亲自安排第二波,自有

……

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无处不在的锦衣卫的眼睛。

负责监控会同馆及周边动向的一名锦衣卫百户,早就将这几日吐蕃使团的“遭遇”以及背后若隐若现的几只“小手”,查了个大概。

当他发现牵涉其中的,竟然是那几位刚刚在辽东立了功、风头正盛的皇太孙伴读,且背后隐隐有那几家顶级勋贵的影子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事,可大可小。

他不敢擅专,更不敢阻拦——那几位小爷,还有他们背后的家族,可不是他一个百户能得罪的。

何况,那吐蕃使者之前在大朝会上的举动,确实狂妄得紧,连他们这些天子亲军听了都觉着膈应。

于是,在这位百户的“疏忽”与“巧合”之下,吐蕃使团遭遇的“意外”依旧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