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也觉得奇怪。但探子说，崇祯帝手段高明——该杀的杀，该放的放，该安抚的安抚。而且……他启用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为将，率奇兵出塞，目标可能是沈阳。”
“十六岁？少年将军？”皇太极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崇祯无人可用了么？竟派个娃娃领兵！”
但笑着笑着，他脸色渐渐凝重：“等等……那少年叫什么？”
“姓郑，名森，是郑芝龙义子，崇祯赐名‘成功’。”
郑成功。皇太极记住了这个名字。一个十六岁就被委以重任的少年，要么是蠢材，要么是天才。而崇祯帝，不像会用蠢材的人。
“传令沈阳，”他沉声道，“加强戒备。再派一支骑兵，北上巡逻，若有明军踪迹，立即回报。”
“嗻！”
皇太极望着锦州城墙，心中第一次升起不安。他原以为祭天惊变会让明朝自顾不暇，没想到崇祯这么快就稳住了局面，甚至还敢主动出击。
这个对手，比他想象的更难对付。
“报——！”一骑快马冲入大营，信使滚鞍下马，“急报！喀喇沁部遭袭！明军骑兵三千，突袭其王庭，焚毁粮草，掳走牛羊无数！喀喇沁汗请求大汗速派援军！”
“什么？！”皇太极脸色大变，“明军哪来的骑兵？”
“看旗号……是‘郑’字旗！”
郑成功！他居然没去沈阳，而是去了喀喇沁！
皇太极瞬间想通了——明军的目标不是沈阳，是蒙古盟友！只要打垮喀喇沁，清军的西翼就暴露了，蒙古诸部也会动摇。
好一招围魏救赵，而且是升级版！
“多尔衮！”
“臣弟在！”
“你率一万精骑，即刻西进，支援喀喇沁！”皇太极咬牙，“务必歼灭那支明军！我要那个郑成功的人头！”
“嗻！”
多尔衮领命而去。皇太极看着西边天空，夕阳如血。
战役的主动权，似乎正在悄悄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