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霍然起身。
“还有，”徐尔默声音发颤，“锦州……锦州守军昨夜发生营啸，死伤数百。祖大寿镇压后，闭城不出，拒绝与左良玉通信。而多尔衮的旗号……出现在锦州城下！”
李明闭上眼睛。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多尔衮果然去了锦州。而蒙古入侵，显然是配合行动。
“传旨。”他睁开眼，眼中已无犹豫，“第一，命左良玉全力应对蒙古，务必守住大同、宣府一线。可调蓟镇、保定兵马增援。”
“第二，命山海关总兵吴三桂，率军西进，监视锦州。若祖大寿有异动……可临机处置。”
“第三，命郑芝龙：朝鲜防务交陈衷纪代理，他亲率主力舰队北上，封锁渤海湾，切断多尔衮从海上获得补给的通道。”
“第四，京师戒严。所有新军进入战备状态。”
一道道命令发出，这个庞大帝国开始全力运转。
但李明知道，真正的危机，可能不在战场。
他走到窗前，望着天上那轮圆月。
“多尔衮，”他轻声自语，“你终于亮出底牌了。但你的目标，真的是锦州吗？还是……你想用锦州为饵，调开我的兵力，然后直扑……”
他忽然转身，眼中闪过厉光：“曹化淳！”
“老奴在！”
“立刻加强皇宫守卫！特别是……密道出入口！另外，查最近三个月，所有进出皇宫的人员记录，特别是工匠、杂役！”
曹化淳一愣：“陛下是担心……”
“朕担心，”李明一字一顿，“多尔衮的真正目标，是南京。是朕。”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锦州城下，多尔衮正立马遥望这座雄城。
亲信问：“贝勒爷，咱们真要攻城吗？”
“不。”多尔衮摇头，“攻城是下策。我要的，是城里的人心。”
“那蒙古那边……”
“让他们打。”多尔衮淡淡道，“打得越狠越好。把明军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他顿了顿：“等南京空虚了，咱们的‘朋友’，就该动手了。”
“朋友？”
多尔衮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南方，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那个“洪”字铁牌，此刻正在他怀中。
而南京城里，一场暗杀，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