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七,黎明,渤海海峡。
郑芝龙站在“定远号”舰桥,举着望远镜。海面上雾气弥漫,但依稀可见前方一支船队的轮廓——八艘盖伦帆船,打的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旗帜,但船型有些奇怪,吃水很深。
“大帅,”了望哨报告,“对方挂的是商船旗,但舰炮数量……远超商船配置。而且,他们航向不是往长崎,是往……辽东方向。”
郑芝龙冷笑:“挂羊头卖狗肉。传令:舰队展开战斗队形,发信号,让他们停船接受检查。”
五色信号旗升起。对方船队明显犹豫了一下,然后……突然加速,试图转向逃离!
“果然有鬼!”郑芝龙下令,“追!炮火警告!”
“定远号”蒸汽机轰鸣,烟囱喷出浓烟,速度瞬间提升。其余四艘蒸汽战舰紧随其后,呈扇形包抄。
警告性的炮弹落在荷兰船队前方,炸起冲天水柱。但荷兰人不但没停,反而开炮还击!
“找死!”郑芝龙怒道,“全体开火!目标:敌舰桅杆和舵轮!尽量抓活的!”
海战爆发。
荷兰船队虽然火力不弱,但在机动性上完全处于下风。明军蒸汽战舰可以逆风行驶,可以快速变向,很快就咬住了对方尾巴。
“定远号”一轮齐射,精准地打断了最后一艘敌舰的主桅。那船速度骤降,被明军福船围住。跳帮队如狼似虎地冲上去,甲板上响起短促的厮杀声。
“大帅!抓了个舌头!”陈衷纪亲自押着一个荷兰军官过来,“这船根本不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是日本人雇的!船上装的……全是军火!”
郑芝龙眼神一冷:“什么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