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李长岭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八百美金!
那就是六千多块!
这帮大头兵退伍回去,一年也挣不了这么多!
“林兄弟!不!亲兄弟!”
李长岭激动得脸红脖子粗,一把搂住林宇的肩膀,拍得砰砰响。
“就冲你这句话,今儿个这事儿,老哥我管定了!”
李长岭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参谋长吼了一嗓子。
“听到没有?!”
“把王志国、张德标那帮孙子,全给老子关进特级禁闭室!”
“把灯给我关了,把暖气给我掐了!”
“给我二十四小时轮流审!”
“要是明天早上之前,他们没把小时候尿床的事儿交代清楚,老子唯你是问!”
“是!”
参谋长敬了个礼,转身就去安排。
......
小招待室。
真皮沙发上,林宇翘着二郎腿,面前摆着一张南河省作战地图。
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羊肉烩面,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
呲溜——
声音贼大。
李长岭坐在旁边,亲自拿着大蒜,给林宇剥了一瓣。
“林老弟,慢点吃,管够。”
就在这时。
桌上的那部红色保密电话,像是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林宇嘴里嚼着面,没接。
李长岭看了一眼,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变了。
他捂住话筒,看向林宇。
“老弟,是个叫李大头的。”
“说是顶不住了。”
林宇咽下嘴里的面,接过电话,顺手把那瓣蒜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喂。”
电话那头,是李大头带哭腔的咆哮。
“司长!完了!全完了!”
背景是砸门声和叫骂声。
“刚刚收盘,芝加哥大豆期货破了五千美金!”
“那帮洋鬼子疯了!他们在不计成本地拉升!”
“国内刚才又有六十多家饲料厂和榨油厂宣布破产,也家的人拿着现金就在门口守着,合同一签,设备和地皮直接过户!”
“咱们的阵地要丢光了!”
“我手里的资金也快烧干了!司长!再不反击,咱们就真成了给别人做嫁衣了!”
电话那头,还能听到愤怒的嘈杂声,像是有人在砸门。
办公室里。
李长岭虽然不懂经济,但也听得出来,这是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了。
他看着林宇。
林宇还在吃面。
他慢条斯理喝完最后一口汤。
抽出纸巾擦嘴。
然后把空碗往桌上一放。
叮。
一声脆响。
他拿起电话。
“大头。”
“把眼泪擦了。”
林宇手指在桌上敲着。
“既然他们胃口这么大,喜欢买,喜欢吞。”
“那咱们就做个好客的主人。”
“告诉办公室。”
“还有华夏金控的操作组。”
“那个盖着‘战略发展办公室’章子的文件,即刻生效。”
林宇的声音平静。
“开仓。”
“不设上限,不计成本。”
“给我往死里灌!”
“不管他们挂多少买单,也不管他们要多少货。”
“全部吃掉!”
“我要用粮食,把他们活活撑死!”
啪!
电话挂断。
林宇站起身,把那身旧军装的风纪扣扣好。
“李老。”
“在!”
李长岭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浑身的血都热了。
“借你的饼用用。”
“咱们南河的粮仓大门,是不是有些太沉了?”
“咱们帮把手,把它推开。”
“让那帮洋鬼子看看,什么叫大国底蕴!”
李长岭一拳砸在桌子上,把那个空碗震得跳了起来。
“干!”
“早就看这帮孙子不顺眼了!”
“一团二团!全给老子拉上去!”
“运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