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国使者带着贺礼踏入皇宫时,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眼神却频频瞟向云舒隆起的小腹,透着毫不掩饰的觊觎。大殿之上,使者言辞谄媚,说着祝贺皇后怀孕的套话,实则反复打探胎儿的状况,追问胎儿是否真有特殊力量。
云舒端坐在慕容桀身侧,凤冠霞帔衬得她端庄温婉,心中却早已警铃大作。使者的每一个问题都暗藏试探,眼神中的贪婪更是无法掩饰。她不动声色地握住慕容桀的手,指尖轻轻用力,示意他小心。
慕容桀瞬间领会,眼底闪过一丝冷厉,却依旧不动声色地应对着使者的盘问,语气疏离而威严:“朕的孩儿平安康健,便是大靖之福,其余之事,就不劳使者费心了。”
宴席之上,云舒借口身体不适,提前退席。回到安胎殿,她立刻召来慕容桀,沉声道:“陛下,邻国使者来者不善,他们表面祝贺,实则是为了打探宝宝的情况,恐怕暗中早已安排了刺客,想要对我们不利。”
“朕早已察觉。”慕容桀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浓烈的爱意与敬佩,辗转厮磨间,仿佛要将她的智慧与坚韧都融入自己的骨血,“舒儿,有你在,朕什么都不怕。”
云舒靠在他的胸膛上,轻声献策:“邻国实力强大,我们不宜硬碰硬。应该先礼后兵,表面上款待使者,麻痹他们,暗地里加强宫中安保,严密防范刺客;同时,派遣使者前往邻国,表明我们的立场,若他们执意挑衅,我们也绝不退缩。”
慕容桀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他打横抱起云舒,大步走向龙床,轻轻将她放下。“舒儿,你总是这么聪慧。”他俯身,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哑地撩拨,“等解决了邻国的危机,朕便带你和宝宝去江南水乡游玩,那里风景如画,我们一家人好好享受天伦之乐。”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云舒的脸颊瞬间红得发烫。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慕容桀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带着强势的占有欲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辗转厮磨,让她浑身发软。
手掌轻轻掀开她的寝衣,温热的指尖抚过她细腻的肌肤,每一个触碰都充满了爱意与珍视。云舒浑身发烫,身体微微颤抖着,主动将他紧紧抱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爱意与信任,心中满是甜蜜与安心。
慕容桀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从她的颈窝滑到锁骨,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痕,像一朵朵绽放的红梅。他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手掌紧紧揽着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龙床之上,锦被滑落,衣衫凌乱,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交织在一起,甜得让人窒息。
“舒儿,有你真好。”他在她耳边低哑地呢喃,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无论遇到什么危机,只要有你在身边,朕就能所向披靡。”
云舒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带来的极致亲密,口中不自觉地喊着他的名字,每一声都带着温柔的回应。这一刻,所有的危机与阴谋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彼此深深的爱意与对未来的期许。
按照云舒的计策,慕容桀表面上继续款待邻国使者,暗地里却加强了宫中的安保,将暗卫们部署在各个关键位置,严密监视使者的一举一动。果然,当晚便有几名黑衣人潜入安胎殿,想要行刺,却被早已埋伏好的暗卫当场抓获。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邻国使者再也无法掩饰,吓得魂飞魄散。慕容桀当着他的面,下令将刺客全部斩首,眼神阴鸷地警告:“回去告诉你的国王,若是再敢挑衅大靖,再敢打朕的妻儿主意,朕必将率军踏平你的国家,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使者吓得连连磕头求饶,承诺回国后一定劝说国王,再也不敢侵犯大靖。慕容桀冷哼一声,下令将他驱逐出境,永远不准踏入大靖国土。
危机解除,宫中恢复了平静。可云舒的预产期越来越近,她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时常感到头晕乏力,连行走都需要人搀扶。太医们轮流诊治,个个神色凝重,私下里向慕容桀禀报:“陛下,皇后娘娘体质虚弱,腹中胎儿又较为特殊,生产时恐怕会遇到大出血等危险,还请陛下做好准备。”
慕容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日夜陪伴在云舒身边,寸步不离,亲自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眼神中的担忧与心疼几乎要溢出来。“舒儿,别怕,朕已经召集了全国最好的稳婆和太医,一定会让你和宝宝平安无事。”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温柔而坚定。
云舒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坚定,轻声说:“陛下,我不怕。能为你生下宝宝,能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我就很幸福了。”
慕容桀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爱意与承诺。龙床之上,两人再次缠绵悱恻,极致的亲密让彼此的爱意愈发深厚。而生产的危险,也在一步步逼近,等待着他们共同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