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内灯火通明,药香与汗水的气息交织,云舒躺在床上,浑身湿透,凄厉的痛呼一声声撕裂空气。宫缩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反复袭来,让她几乎晕厥,双手死死攥着锦被,指节泛白。
“娘娘,再加吧劲!孩子头要出来了!”稳婆满头大汗地鼓励着,太医们则守在一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宫外,慕容桀来回踱步,玄色龙袍被攥得褶皱不堪。听到云舒痛苦的呻吟,他的心像被千万根针穿刺,眼底满是猩红的焦灼,不顾太监宫女的阻拦,猛地推开产房大门冲了进去。
“舒儿!”他快步冲到床边,无视满室的狼狈,紧紧握住她汗湿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力量。云舒虚弱地睁开眼,看到他焦急的脸庞,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陛下……好疼……”
“舒儿,坚持一下,宝宝很快就出来了,朕陪着你。”慕容桀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唇瓣辗转到她的唇上,带着急切的安抚与浓烈的爱意,“舒儿,你真棒,朕爱你,再坚持一会儿就好。”
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在她耳边不断撩拨:“舒儿,想想我们的宝宝,想想我们以后的生活,你一定可以的。朕会一直陪着你,永远不离开你。”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熟悉的龙涎香,让云舒紊乱的呼吸渐渐平复了几分,也攒起了一丝力气。
就在云舒拼尽全力发力时,几道黑影突然破窗而入,手持利刃直奔床榻而来——是邻国潜伏的残余刺客,竟趁生产之乱发动袭击!
“找死!”慕容桀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将云舒紧紧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抽出床头暗藏的短剑,毫不犹豫地迎向刺客。剑光闪烁间,他一边利落地格挡攻击,一边低头安抚身后的云舒:“舒儿,别怕,朕会保护好你和宝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云舒蜷缩在床角,强忍着剧痛,对着守在门口的宫女急喝:“传暗卫!”早已埋伏在外的暗卫闻声涌入,与刺客展开激烈厮杀,产房内刀光剑影,血腥味瞬间弥漫。
慕容桀始终将云舒护在身前,动作凌厉地斩杀着靠近的刺客,目光却时刻紧锁着她,声音带着安抚:“舒儿,别分心,专注于宝宝,朕在这里挡着。”他的吻再次落下,落在她的额角、眼睑,每一个触碰都充满了坚定的爱意,驱散着她的恐惧。
“啊——!”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婴儿响亮的啼哭突然划破混乱的空气。
“生了!是个皇子!”稳婆喜极而泣,将一个浑身裹着锦缎的婴儿抱了过来。
慕容桀心中巨石轰然落地,反手一剑解决最后一名刺客,立刻转身扑回床边,将虚弱的云舒和襁褓中的婴儿紧紧拥入怀中。他低头吻住云舒苍白干裂的唇,带着无尽的喜悦与心疼,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舒儿,你辛苦了,谢谢你为朕生下这么可爱的宝宝。”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痛苦都温柔抚平。云舒靠在他的胸膛上,虚弱地笑了,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是喜悦与安心。
暗卫们迅速清理了现场,将抓获的刺客全部押走,彻底解决了邻国的最后威胁。慕容桀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襁褓中的婴儿,小家伙闭着眼睛,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身上竟隐隐透着一层淡淡的金光,温暖而圣洁。
云舒好奇地伸手,指尖刚触碰到婴儿的肌肤,便感受到一股温润的力量涌入体内,疲惫瞬间消散了几分。
数日后,太医为皇子检查身体,震惊地发现他不仅生命力极为旺盛,体内还蕴藏着一股强大而纯净的特殊力量,正是那层金光的来源。“陛下,皇后娘娘,小殿下天生异象,身负祥瑞之力,定能为王朝带来福祉!”
皇子的诞生让举国欢腾,慕容桀下旨大赦天下,减免赋税,并为皇子举办了盛大的满月宴,邀请各国使节前来庆贺。宴会上,小皇子被抱出来与众人见面,身上淡淡的金光虽不刺眼,却足以让所有人惊叹,各国使节纷纷称赞这是上天庇佑,大靖王朝必将繁荣昌盛。
慕容桀抱着皇子,拥着云舒,站在大殿之上,接受百官的朝拜。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妻儿,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曾经的他,是孤独多疑的暴君,是云舒的出现,让他学会了爱与信任,拥有了完整的家。
夜深人静,安胎殿内一片温馨。慕容桀将云舒和皇子一起拥入怀中,低头吻住云舒的唇,动作温柔至极:“舒儿,有你和宝宝,朕便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他的吻顺着她的颈窝滑到锁骨,留下浅浅的红痕,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哑地撩拨:“以后,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云舒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爱意与温暖,看着身边熟睡的皇子,心中满是甜蜜与安稳。她知道,皇子身上的特殊力量或许会带来新的挑战,但只要有慕容桀在身边,他们一家人携手同心,便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三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这个历经风雨的王朝,因为新生命的降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祥和与希望,而属于慕容桀、云舒和小皇子的幸福故事,才刚刚开启崭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