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阁的字条像块冰,冻得苏倾绾彻夜难眠。她将字条交给萧烬渊时,他指尖攥得发白,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敢打你的主意,他们找死。”
苏倾绾看着他紧绷的下颌,轻声道:“我不会答应的。”
萧烬渊猛地抬头,撞进她澄澈的眼眸,那里没有丝毫动摇。他心头一松,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绾绾,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日子在平静与暗流中滑过,很快到了苏倾绾十六岁生辰。
这日的将军府张灯结彩,柳氏一早便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女儿爱吃的菜。苏明轩将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塞进她手里:“小妹,这匕首削铁如泥,大哥特意请能工巧匠打造的,以后谁再敢欺负你,就用它防身。”
萧烬渊派来的马车早已候在门外,车厢里铺着雪白的狐裘,堆满了各色珍稀礼物。刚到宫门口,靖王便笑着迎上来,递过一枚暖玉玉佩:“苏小姐,这玉佩能安神,愿你岁岁平安。”
踏入宫殿的刹那,苏倾绾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屏住了呼吸——大殿里挂满了绯红的绸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两侧摆满了她最爱的白梅,亲友们都笑着站在殿中,满眼宠溺地看着她。
“绾绾,喜欢吗?”萧烬渊走到她身后,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苏倾绾回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用力点头:“喜欢。”
萧烬渊牵起她的手,走到殿中央的镜前,亲自为她戴上一顶流光溢彩的凤冠。凤凰的尾羽垂在她颊边,映得她肌肤胜雪。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气息拂过唇角:“绾绾,生辰快乐,这凤冠,本就该属于你。”
温热的触感让苏倾绾脸颊发烫,刚想躲开,却被他打横抱起。萧烬渊抱着她站在殿中,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晰而郑重:“诸位,今日不仅是绾绾的生辰,朕还要宣布一件事——苏倾绾,是朕此生唯一的挚爱,朕愿为她放弃江山,只为护她一世周全。”
满殿哗然,随即响起热烈的掌声。苏将军看着女儿被帝王视若珍宝的模样,眼眶微微发红;柳氏握着帕子,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生辰宴热闹非凡,萧烬渊始终将苏倾绾抱在腿上,亲自为她剥虾、喂汤,眼神黏在她身上,浓得化不开。席间有人敬酒,他都替她挡下,低声在她耳边撩拨:“你的身子不能喝酒,有朕在,谁也不能勉强你。”
苏倾绾被他宠得心头发软,只能红着脸任他摆弄。
宴会过半,萧烬渊抱着她起身:“跟朕来,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