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册上的暗记像一根细针,扎在苏倾绾心头。她指尖凝起微光,轻轻拂过那行篡改的字迹,金光流转间,浮现出一串模糊的印记——与当年太上皇给旧部的密信标记如出一辙。
“是吏部尚书周显。”苏倾绾将账册拍在案上,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此人是太上皇一手提拔的老臣,平日里谨小慎微,谁也没想到竟是潜伏最深的内奸。
“绾绾确定?”萧烬渊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指尖划过那行字,“周显在朝中根基深厚,若没有铁证,怕是会打草惊蛇。”
“我有办法。”苏倾绾转身,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角,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他今晚定会去见太上皇,我们只需……”
她附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得他耳廓发烫。萧烬渊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还是朕的绾绾聪明。”他低头吻住她,带着赞赏与宠溺,唇齿纠缠间,声音含糊,“等揪出这老狐狸,朕好好‘奖励’你。”
苏倾绾被他吻得脸颊发烫,推了推他的胸膛:“正经些,还要布置呢。”
当晚,苏家父兄带着亲兵守在太上皇寝宫外围,皇叔则率暗卫潜伏在屋顶。苏倾绾与萧烬渊躲在假山后,指尖的金光悄然蔓延,将周显与太上皇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过来——
“……那妖女已查到账册,老臣再不动手,怕是要被她揪出来了!”周显的声音带着急不可耐。
太上皇的咳嗽声传来:“再等等……传国玉玺的力量还没完全弄清楚,等拿到玉玺,不仅能复辟,还能……”
话音未落,萧烬渊已带着人冲了进去。周显见状不妙,拔刀就想反抗,却被苏明轩一脚踹翻在地。“周大人,勾结废帝,通敌叛国,你还有何话可说?”苏将军将账册摔在他面前,证据确凿。
周显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回到寝宫时,月色正好。萧烬渊将苏倾绾抱到龙床上,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绾绾,辛苦你了。”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浓烈的爱意,“有你在,朕才能及时识破这些腌臜伎俩。”
苏倾绾搂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我们本就该并肩作战。”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角滑到颈窝,留下一串细密的红痕,像盛开的红梅。手掌抚过她的脊背,带着征战归来的粗粝,却在触及她肌肤时放轻了力道,仿佛怕惊扰了她体内的力量。“绾绾,你真是朕的得力助手,”他在她耳边低哑地撩拨,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让人心颤的痒意,“更是朕放在心尖上的宝贝。”
苏倾绾被他撩得浑身发软,只能埋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治愈的金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带着脉脉温情,让每一寸触碰都变得滚烫而缠绵。他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她的温度,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彻底沉沦在这份浓情蜜意中。
“此处省略两人在月光下相依相偎的亲密细节,只余帐幔轻摇,爱意流转”
次日早朝,萧烬渊将周显的罪证公之于众。当账册与密信被传阅时,满朝文武无不震惊。周显及其党羽被当场拿下,萧烬渊冷声道:“勾结废帝,意图谋反,斩立决!”
刽子手的刀落下,朝中最后一股太上皇的势力被肃清,朝堂上下一片清明。
可平静并未持续太久。傍晚时分,内侍慌张来报:“陛下,皇后娘娘,太上皇在软禁处突然吐血,气息奄奄,像是中了毒!”
苏倾绾与萧烬渊赶到时,太上皇已陷入昏迷,嘴角还残留着黑血。太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回陛下,太上皇中的是‘牵机引’,毒性霸道,怕是……”
是谁在这个时候对太上皇下毒?是想杀人灭口,还是另有图谋?
苏倾绾看着太上皇苍白的脸,指尖的金光悄然闪烁,却在触及他身体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与当年毒害她的那碗药,竟有几分相似。
她心头一紧,看向萧烬渊,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这背后,怕是还藏着更大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