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苏倾绾将一缕金光注入太上皇生前常用的茶盏里,杯壁上瞬间浮现出淡淡的黑纹。“这是‘牵机引’的残留,”她声音清亮,“但各位请看,杯沿内侧的毒素比外侧重三倍,只有自己举杯饮用,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她又拿出一块玉佩,正是当年太上皇赐给周显的那枚,玉佩凹槽里藏着半张字条,写着“事成,拥立皇侄”。“周显虽死,但他的党羽还在,想用太上皇的死搅乱朝局。”
证据确凿,那些起哄的老臣脸色惨白,“噗通”跪倒一片。
萧烬渊坐在龙椅上,把玩着苏倾绾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开口:“都拖下去,跟周显作伴吧。”
血腥味再次弥漫,却没人敢再吱声。
夜里,苏倾绾靠在萧烬渊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腹肌。“今天查的时候,我好像感觉到……”她顿了顿,脸颊发烫,“有两股力量在身体里转。”
萧烬渊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了?”
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吟:“好像……有小生命在动。”
萧烬渊的动作猛地顿住,黑眸瞬间瞪圆,疯批似的狂喜冲垮了所有冷静。他一把将她按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又怕伤到她,赶紧松了松,反复确认:“真的?绾绾,是真的?”
苏倾绾被他晃得点头:“嗯,还有……它好像和玉玺的力量缠在一起了。”
他低头吻她,吻得又急又狠,带着失而复得的疯狂,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不怕,”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不管是什么,朕都护着你,护着我们的孩子。”
龙床的帐幔再次垂落,这一次,少了几分狠戾,多了无尽的温柔。他的吻落在她的小腹上,虔诚得像在朝拜。苏倾绾摸着他的头发,感受着腹内微弱的悸动,心头又甜又暖。
只是她隐隐有种预感,这个同时带着龙气与玉玺之力的孩子,怕是生来就不会平凡。但只要有萧烬渊在,再大的风浪,她都不怕。
窗外月光正好,映着帐内交缠的身影,春宵正浓,仿佛能甜到骨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