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窗,在苏倾绾的小腹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她指尖轻轻覆在上面,那里还平坦如初,却能清晰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悸动,与体内传国玉玺的金光交织着,像两团依偎的小火苗。
“在想什么?”萧烬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他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薄裙覆在她小腹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琉璃,“是不是又在担心宝宝?”
苏倾绾转过身,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声音软软的:“我怕玉玺的力量会伤到他……”
“不会的。”萧烬渊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辗转厮磨间,气息带着笃定的暖意,“我们的宝宝,会像你一样勇敢,像朕一样强壮,他会带着这力量,平安来到世上。”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角滑到颈窝,留下一串细密的吻痕,却在触及她锁骨时格外轻柔,仿佛怕惊扰了腹内的小生命。“绾绾,谢谢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谢谢你给朕一个家。”
苏倾绾被他吻得心头发软,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任由他将自己轻轻放在锦被上。龙床早已换上最柔软的天鹅绒垫,四周摆满了她喜欢的白梅,空气里弥漫着安神的香气——这都是萧烬渊连夜让人布置的。
他半跪在床边,掌心轻轻贴着她的小腹,低头在上面印下一个虔诚的吻:“宝宝,爹地在这里。要乖乖的,别欺负妈咪,不然等你出来,爹地打你小屁股。”
苏倾绾被他逗得笑出声,指尖划过他的发顶:“哪有这样当爹的?”
“朕只对他凶。”萧烬渊抬头,黑眸里盛着化不开的宠溺,猛地俯身吻住她,这个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角,每一处都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对妈咪,朕永远都疼。”
他的手掌缓缓抚过她的脊背,动作轻柔得仿佛带着羽毛,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暖意。腹内的小家伙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轻轻动了一下,苏倾绾低呼一声,抓住他的手按在上面:“他动了!”
萧烬渊的瞳孔骤然收缩,狂喜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低头,在她小腹上又印下一个吻,声音哑得厉害:“真好……绾绾,真好……”
帐幔缓缓垂落,隔绝了外界的晨光。他的吻变得缠绵而温柔,避开了小腹的位置,只在她的肩窝、锁骨处流连,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克制的爱意,生怕伤到她分毫。“绾绾,”他在她耳边低喘,气息烫得她耳廓发红,“有你,有宝宝,朕拥有了全世界。”
苏倾绾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感受着他小心翼翼的呵护,心头的担忧渐渐被满满的幸福感取代。他的动作温柔至极,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仿佛要将这刻的甜蜜无限拉长,让她彻底沉沦在这份浓情蜜意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醉人的绯红。
“此处是两人在爱意中温柔相依的细节,萧烬渊的珍视与苏倾绾的依赖交织,只有脉脉温情与满心欢喜”
没过几日,一座名为“长宁宫”的安胎宫殿便拔地而起。宫内引了活水,种满了四季花卉,暖阁里备着最柔软的坐垫,连地砖都铺上了厚厚的羊绒毯。萧烬渊下旨,让全国最有名的十位太医轮值,日夜守在宫外,又调了百名女兵组成“护孕队”,寸步不离地跟着苏倾绾。
柳氏亲自带着厨子进宫,每日变着花样做安胎餐,连苏倾绾小时候爱吃的桂花糕,都按最软糯的口感重做了。苏明轩送来一把小巧的玉剑,剑柄上刻着“护妹”二字:“等宝宝长大了,舅舅教他练剑,谁也欺负不了他。”皇叔则寻来千年雪莲,说是能安神养胎,比黄金还珍贵。
可甜蜜中,隐忧还是悄然而至。
这日,苏倾绾正坐在廊下晒太阳,指尖突然泛起一阵刺痛,腹内的金光猛地躁动起来,小家伙也跟着剧烈地动了一下,疼得她脸色发白。太医们匆匆赶来,号脉后却纷纷摇头,神色凝重:“皇后娘娘,这……这像是玉玺的力量在与胎儿共鸣,可为何会带着戾气,臣等……臣等束手无策。”
萧烬渊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苏倾绾捂着小腹,额头冒汗的模样。他心头一紧,冲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发颤:“绾绾,怎么了?哪里疼?”
苏倾绾抓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宝宝……他好像不舒服……”
腹内的金光还在躁动,像有团小火苗在灼烧,萧烬渊的手掌覆上去,却只感受到一阵灼热的力道,烫得他指尖发麻。他的黑眸瞬间染上疯批般的戾气,却在看到苏倾绾痛苦的表情时,又硬生生压了下去,只余满满的心疼:“别怕,朕这就找最好的大夫,一定有办法的!”
可他不知道,这玉玺与胎儿的共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