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她仿佛能听到他攀爬峭壁的喘息,能感受到他挥剑刺向敌军主帅的决绝。当天际泛白,传讯符终于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绾绾,赢了。”
他归来时,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脸上带着风霜,却在踏入长宁宫的瞬间,眼底迸发出炽热的光芒。苏倾绾刚要起身,就被他一把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殿。
“慢点,宝宝会吓到的。”她嗔怪着搂住他的脖颈。
“不怕,”他低头吻住她,带着胜利的狂喜与压抑的思念,这个吻又急又深,仿佛要将这三个月的牵挂都倾泻而出,“我们的宝宝,随朕,胆子大着呢。”
龙床上的锦被柔软,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动作温柔得不像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神。他褪去铠甲,俯身吻她的眉眼,指尖轻轻抚过她隆起的小腹,那里的胎动清晰可感。
“想不想朕?”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得她耳廓发烫,带着让人心颤的痒意。
苏倾绾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点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垂都染上了醉人的绯红。他的吻顺着颈窝滑到锁骨,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每一处触碰都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却又在触及她腹部时格外轻柔。
“朕想你想得发疯。”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感受着生命的悸动,声音哑得厉害,“每天都在想,打完仗就回来,把你和宝宝揣在怀里,再也不分开。”
治愈的金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带着脉脉温情,让每一寸亲密都变得滚烫而缠绵。他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仿佛要将这三个月的空白都填满,让她彻底沦陷在这份浓情蜜意中,忘记了等待的焦灼,只剩下失而复得的安心。
“帐幔轻摇,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交织的呼吸里满是“久别胜新婚”的缱绻,他的珍视与她的依赖,在这一刻融成最动听的乐章”
捷报传遍天下——联军覆灭,邻国残余势力被斩草除根,周边小国皆献上降书,岁岁朝贡。大曜王朝的疆域空前辽阔,国力达到顶峰。
可苏倾绾却隐隐不安。这些日子,她总觉得体内的金光在变弱,有时甚至会半天凝聚不起来。太医诊脉后,神色凝重:“皇后娘娘,玉玺之力……似乎在随着胎儿日渐成形,慢慢转移……您的气息,也跟着虚浮起来……”
她抚摸着小腹,感受着里面蓬勃的生命力,心头掠过一丝隐忧。若玉玺之力完全转移,她的身体,会怎样?
萧烬渊握住她的手,黑眸里闪过坚定:“不管怎样,朕都会守着你。”他低头吻她的手背,虔诚得像在起誓,“你和宝宝,一个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