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报如雪片般飞入长宁宫时,苏倾绾正靠在窗边晒太阳,指尖轻抚隆起的小腹。腹内的小家伙踢了踢她的掌心,像是在回应窗外猎猎作响的军旗——邻国残余势力联合周边小国,集结十万大军压境,叫嚣着要在她生产前踏平皇城,夺走身负玉玺之力的胎儿。
“绾绾,别怕。”萧烬渊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掌心的薄茧蹭得她发痒,他的黑眸里翻涌着战意,却在看向她时瞬间柔化,“朕这就去把那些杂碎砍了,很快就回来陪你和宝宝。”
苏倾绾仰头望进他眼底,那里有她熟悉的疯批狠戾,更有化不开的珍视。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声音带着孕期的软糯:“我等你,注意安全。”
这个吻带着出征前的珍重,他的唇齿间是熟悉的龙涎香,混着即将奔赴战场的凛冽。萧烬渊收紧手臂,将她揉进怀里,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刻进骨血,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这是先帝留下的护身玉佩,能挡灾劫。”他将一枚温热的玉佩塞进她掌心,又低头在她小腹上印下一个吻,“宝宝,看好你娘亲,等爹地回来。”
苏倾绾的脸颊被他吻得发烫,捏着玉佩点头:“嗯。”
校场上,苏家父兄已披甲待命,皇叔的战车碾过地面,发出沉稳的声响。萧烬渊翻身上马,银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长宁宫的方向,扬声道:“众将士听令!护我妻儿,守我河山,随朕出征!”
大军开拔的震动传到宫中,苏倾绾抚着小腹,指尖凝起金光。她闭上眼,意识顺着传讯符飘向战场——能看到萧烬渊挥剑的凌厉,能感受到他策马冲锋的震动,每次他斩杀敌将时,腹内的宝宝都会轻轻踢她,像是在为爹爹喝彩。
“烬渊,左翼有埋伏。”她将金光聚在传讯符上,声音清晰地传到他耳边。
战场那头的萧烬渊立刻勒马,长剑指向左侧山谷:“放箭!”
箭矢如雨般落下,果然射中了埋伏的敌军。他喘息着靠在马背上,感受着她透过金光传来的暖意,低笑出声:“绾绾,你和宝宝真是朕的福星。”
夜里,他的信总会准时到来,字迹带着硝烟的仓促,却字字滚烫:“今日斩了三国主将,缴获的宝石项链,等回来给你戴。”“宝宝有没有闹你?等他出来,朕教他骑射,绝不让他像你一样软乎乎的……”
苏倾绾将信笺贴在小腹上,听着宝宝的胎动,回信时总在末尾画一个小小的笑脸。她的力量随着孕期渐深愈发精纯,不仅能预判敌军动向,更能透过金光治愈重伤的士兵,前线的伤亡率竟比往日低了三成。
三个月后,决战的时刻来临。联军据守天险关隘,萧烬渊的军队久攻不下。苏倾绾彻夜未眠,指尖的金光在地图上流转,终于看到破局之法——关隘后方的峭壁有一处薄弱点,是敌军主帅的营帐所在。
“烬渊,从峭壁突袭。”她将路线图传出,同时将所有治愈力量凝聚,“我在这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