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卿的哭声像被雨打湿的羽毛,轻飘飘却扎得人心慌。她攥着陆时衍的衬衫前襟,指节泛白:“怎么办啊……小雅她最怕黑了,那些人肯定会欺负她的……”
陆时衍反手将她按进怀里,手掌扣在她后脑勺往颈窝按,下巴抵着她发顶来回摩挲:“哭什么?”他的声音裹着冰碴子,却故意放柔了尾音,“你男人是死人吗?”
他掏出手机拨通助理电话,指节敲着桌面发狠:“给我把城东废弃工厂翻过来!查监控调定位,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记住,活要见人,死……”他顿了顿,瞥了眼怀里发抖的苏念卿,改口道,“带回来时少根头发,你也不用回来了。”
挂了电话,他捏着苏念卿的下巴抬起来,指腹擦去她的眼泪,然后低头咬住她的唇。这吻带着点狠劲,把她的呜咽都堵在喉咙里,直到她气闷地捶他胸口,才松开口喘着气笑:“再哭?再哭妆花了,明天怎么当最漂亮的新娘?”
苏念卿被他吻得晕乎乎,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你还有心思笑……”
“不然呢?”他突然打横将她抱起来,往卧室走,“现在冲出去跟绑匪拼命?”他把她扔在床上,俯身扯开领带,衬衫纽扣崩开两颗,露出胸膛上苏念卿咬的红印,“我陆时衍的人,轮得到别人拿捏?”
他的吻落在她泪痕斑斑的脸颊,一路往下,在锁骨处反复厮磨:“但你得乖乖待着,嗯?”手指探进她睡衣下摆,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腰侧,惹得她瑟缩着躲,“动来动去像条小鱼……”他低笑,突然咬住她耳垂,“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苏念卿被他撩得浑身发烫,刚想抓他胳膊,他却已经起身,西装外套甩在肩上,回头时眼底的疯批劲儿混着柔光:“乖乖睡觉,醒了就能见到闺蜜,还能见到穿着婚纱的自己。”
凌晨三点,陆时衍踹开废弃工厂的铁门时,绑匪正用刀抵着小雅的脖子嚷嚷。他没废话,抄起旁边的钢管砸过去,钢管在他手里像长了眼睛,精准砸在绑匪手腕上,刀“哐当”落地。
“陆、陆时衍!”绑匪捂着手腕后退,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录音笔扔过来,“你妹妹的死根本不是意外!是……”
话没说完就被陆时衍一脚踹在胸口,肋骨断裂的脆响混着惨叫。他揪着绑匪的头发往墙上撞:“我妹妹的事,你知道多少?”
“咳……你斗不过我们的……”绑匪咳着血笑,“你婚礼……肯定办不成……”
陆时衍眼神一戾,正想再动手,手机突然震动——是苏念卿的视频电话。他立刻松了手,抹了把脸上的灰,接通时语气瞬间软下来:“醒了?”
屏幕里的苏念卿穿着真丝睡裙,头发乱糟糟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睡不着……”
“马上。”他对着屏幕亲了口,“给我留盏灯。”
挂了电话,他看都没看被按在地上的绑匪,只对身后的保镖抬下巴:“查清楚他背后的人,还有……我妹妹当年的车祸,重新查。”
回到别墅时,苏念卿果然抱着枕头坐在床头等他。他刚换了鞋,她就光着脚跑过来,扑进他怀里闷哭:“你身上有血腥味……”
陆时衍把她抱起来往床上扔,俯身压住她,带着硝烟味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怕了?”他扯开她的睡裙,指尖碾过她发烫的皮肤,“但你闻这味道——是坏人被打跑的味道,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他的吻越来越沉,带着失而复得的狠劲,把她的惊呼都吞进喉咙里。月光从窗帘缝钻进来,照在他绷紧的下颌线和她泛红的眼角,苏念卿抓着他的后背,在他肩头狠狠咬了口,却被他低笑着按住手腕往头顶举:“属狗的?”声音哑得像磨过砂纸,“明天婚礼上,让宾客看看陆太太的牙印,正好宣示主权。”
苏念卿被他搅得浑身发软,只能气呼呼地瞪他,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不是怕的,是他回来时带的风里,除了血腥味,还有他藏在西装口袋里的、给她买的草莓糖的甜气。
窗外的天快亮了,他吻掉她眼角的泪,在她耳边轻声说:“睡会儿,等你醒了,我们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