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彩绘玻璃将阳光筛成七彩的光斑，落在苏念卿洁白的婚纱裙摆上，像落了满地碎钻。她攥着父亲的手臂，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发出轻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直到看见红毯尽头的陆时衍。
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领带是她亲手挑选的香槟色，胸前口袋里别着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晨露。他望着她的眼神像融化的蜂蜜，稠得化不开，连向来紧绷的下颌线都柔和得发暖，仿佛她是从圣光里走出来的天使，而他是等候了千年的信徒。
“陆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苏小姐为妻，无论……”牧师的话还没说完，陆时衍突然上前一步，攥住苏念卿的手腕往怀里带。她的头撞在他西装纽扣上，鼻尖泛酸时，他的吻已经落下来。
这吻带着点急不可耐的虔诚，从唇角到舌尖，把所有未说出口的誓言都揉进唇齿间。宾客席爆发出善意的哄笑，苏念卿的耳朵“腾”地烧起来，想推他却被他攥紧了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硌在掌心，冰凉又滚烫。
“我愿意。”他终于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发颤，“从见你的第一眼就愿意了。”
VIP休息室的门刚关上，陆时衍就反手将苏念卿按在门板上。婚纱的裙撑硌在两人中间，他干脆伸手捞起裙摆卷到腰际，掌心贴着她裸露的后背摩挲，体温透过缎面烧过来：“陆太太。”他咬着她的耳垂轻笑，指尖顺着脊椎往下滑，惹得她浑身发颤，“以后每天早上醒来看见的是你，晚上抱着睡的也是你……想想就觉得赚翻了。”
苏念卿的手指抠着他的西装纽扣，指腹蹭过冰凉的金属扣：“谁、谁要被你抱着睡……”话没说完就被他的吻堵回去。他的吻顺着颈窝滑到锁骨，在珍珠项链的缝隙里反复厮磨，带起一串战栗的鸡皮疙瘩：“那陆太太想怎样？”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唇瓣擦过她的肌肤，“难道要我跪着求你抱？”
他突然打横将她抱起来，裙摆垂落扫过他的皮鞋，他低头在她耳边咬了口：“不过现在……”他把她扔在沙发上，俯身扯开领带，银灰色衬衫领口敞到第三颗纽扣，“得先让陆太太尝尝，当我的人是什么滋味。”
苏念卿被他吻得晕乎乎，婚纱的蕾丝蹭过手臂，混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水味钻进鼻腔。他的吻从胸口一路往下，在腰侧留下浅浅的红痕，像给洁白的婚纱绣上了朵暗玫瑰。“念卿，我爱你。”他贴着她的肌肤呢喃，声音沉得像浸了蜜的酒，“比所有财产都爱。”
这时，休息室的电视突然亮起——是陆时衍早就安排好的投屏。屏幕上滚动着财产转移协议，他名下的地产、股票、股权……一半都划到了苏念卿名下。宾客席的惊呼声透过门缝飘进来，苏念卿瞪圆了眼睛：“你疯了！”
“疯了才会把心给你啊。”他舔掉她颈间的细汗，手指勾着她的婚戒打转，“以后陆氏集团的女主人，可得多疼疼自家先生……”他突然将她翻过来，裙摆被揉成一团堆在腰际，“比如现在，用点力抓着我——”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给这场缠绵盖了层鎏金印章。苏念卿抓着沙发边缘的手指泛白，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只能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而陆时衍的吻，正沿着她的脊椎，一寸寸写下属于他们的余生。
角落里的监控屏幕前，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盯着画面里的苏念卿，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目标确认，与画像完全吻合。”他的嘴角勾起抹诡异的笑，屏幕右下角的日期，赫然是陆时衍妹妹去世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