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卿指尖缠着陆时衍的领带，眼底还闪着未干的水光：“原来……是这样。”她仰头望着他，他的轮廓在顶灯折射下显得格外温柔，从前总觉得他身上带着冰碴子，此刻才发现那层冷硬外壳下，藏着这样柔软的执念。
“她总说，小孩子不该在雨里跑，不该抱着空碗蹲在巷口。”陆时衍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将泪渍拭去，声音低得像叹息，“那时候她才十六，抱着攒了半年的零花钱闯进民政局，说要办孤儿院，被工作人员当成胡闹的小孩赶出来三次。”
苏念卿的心像被羽毛搔过，又酸又软。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带着自己的温度，轻轻舔过他的唇角：“时衍，你一定很想她吧。”
这个吻像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间激起陆时衍眼底的浪。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将所有克制的思念与此刻的悸动缠在一起。呼吸交缠间，他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想，但现在有你。”他喘着气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指腹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念卿，遇见你之后，连回忆都变得甜了。”
回到家时，玄关的感应灯刚亮起，陆时衍就将她按在墙上吻。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捏了捏她微翘的臀，惹得她轻颤着往他怀里缩。
“怕了？”他低笑，咬着她的耳垂含糊道，“下午在机构看你跟小孩玩时，就想把你按在滑梯上亲了。”
苏念卿的脸“腾”地红透，推他的力道软得像撒娇：“别乱说……”
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横抱起，一路吻到卧室。他将她放在丝绒被上，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她的裙子拉链，金属扣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念卿，”他吻着她的脊椎，声音烫得惊人，“给我生个女儿吧，像你一样，眼睛亮亮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开口，就被他翻身压住。他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颈窝、锁骨，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浅红的印记，像给她戴上了专属的项链。
“陆时衍……”她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声音软得发黏，“轻、轻点……”
他低笑一声，却故意咬了咬她的肩头，感受着怀中人儿瞬间绷紧的身体，眼底的疯批劲儿混着宠溺，变得格外滚烫。“乖，放松点，”他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动作渐渐温柔下来，“我会很小心的。”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淌进来，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银辉。他在她耳边反复呢喃着“我爱你”，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缠缠绵绵，直到晨曦微露。
第二天苏念卿整理衣物时，发现陆时衍偷偷在她的包里塞了张儿童福利机构的志愿者证，照片上的她正笑着给孩子系鞋带，背景里，陆时衍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嘴角噙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她摸着证上的钢印，突然想起今早起床时，小腹那阵奇怪的坠痛——
一个念头闪过，她猛地红了脸，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或许，是时候该给陆时衍一个更大的惊喜了。